寧孝容因為金宋雙方這一退一進而戰念減輕,對于休戰的贊成也呼之欲出,只差最后一個沖擊而已。
軒轅九燁察言觀色,笑道:“寧姑娘,是擔心抗金聯盟不信你的誠意?適才你也見到了林阡以半壺酒釋亂的本事,不是可以恰好借以一用?”
被他這么一提示,群雄才明白,軒轅九燁退到死角,還在這里設了個埋伏?可如果沒有這個埋伏等著,憑軒轅九燁,也不可能退適才那一步。是的,軒轅九燁無論做什么,都為了殺人。
既然他退一步就是為殺人,那他退的這一步,你進也是死,退也還是死!——如果不進,是不給寧孝容面子,會為淵驅魚,如果進,那就是要給生死一線的阡性命威脅,欲進而不能進!
軒轅九燁,就是設計了這樣的進退兩難,他倒要看看,抗金聯盟敢不敢在最后關頭賭他們主帥的性命!
軒轅冷笑,看向阡,“我想,你雙方都不應該辜負對方誠意。”
“不能喝!”宋賢首先怒喝。
“鬼兮兮,誰敢碰你碰過的東西!”吟兒心寒,雖然軒轅再敢下毒對他和寧孝容的關系不利,但只要能殺了阡,何必再顧慮寧孝容?突然的變故,竟令軒轅重新占據了主導。
形勢猛然僵滯,寧孝容臉上掛著意想不到的詫異,也許這詫異,會即刻換成惱羞成怒。
吳越一怔:難道軒轅九燁料到勝南不會喝寧孝容的敬酒,所以適才故意一步步引導,先給寧孝容希望,再給寧孝容失望,從而令她徹底與抗金聯盟結仇?是啊,當眾羞辱寧孝容,這比先前哪一條罪名都大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