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屈辱!身居其位,你既擔負便注定要擔心!沒有地方會給你自立門戶,否則你當年也不會投入我的門下!”她的劍風驟然凄厲,“王天逸,你這把劍好啊,當年我與王爺賜予你,如今你竟以它來威脅我性命?!”
“王妃,天逸不敢,王妃,讓我走吧,走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也許真的有一個地方,可以完全地施展我的抱負……”王天逸動容,真情流露,劍法明顯軟化,已在楚風liu可控范圍之內。然則他話音剛落,氣氛陡然僵硬,勝南嗅出一絲殺氣暗叫不好,說時遲那時快,楚風liu已然往后急退一步,王天逸正自動情真言,冷不防背后便被一支利箭勁疾扎透,幾乎當場斃命!
隨之而來的,是梁四海厲聲喝:“好!就讓你到另外一個地方去!”與此同時,梁四海帶來的弓箭手,已經齊齊將此地合圍,不容戰勢有片刻暫停,一聲令下,萬箭齊發。用意太險惡,百步穿楊的梁四海,竟然在射殺王天逸之后再上一箭,沒有遲疑立刻瞄準了楚風liu!
那一刻楚風liu還未站穩,面前又是強光閃掠,力道強勁,她手腳麻木伴隨失明,不禁一陣暈眩。勝南心知不便插手她門下內戰,但見此時楚風liu情勢危急、孤掌難鳴,許是舊知之緣,又許是新交之故,不假思索,即刻抽出飲恨刀來,替她擋落了這致命一箭,有了他林阡插手,戰局顯然和梁四海預想的不一樣。即便箭矢如雨,漫天遍地,也未必奈何得了林阡,更何況梁四海這一出暗殺本不可以做得太明顯,他能夠如愿以償威脅到楚風liu的武器,大多都被林阡毀得一干二凈!
“為何要救我?”被寒氣所傷的她,體力略有流失,知覺亦不如平常,卻仍舊冷靜地在他身側。
“我說過,你舉足輕重,他不算什么。”他嘴角一絲笑意,側臉很好看,尤其像她的過去,“可以讓我挑選敵人,我為何不挑金北第四反而挑她麾下的五虎將?”
“哼。年輕人,真是輕狂。”她苦笑,瞥見他周圍一圈圈散落的箭矢,放下心來,“梁四海,可以停手了,王天逸的人已經殺得差不多了,幸好你來,否則,我怕是要死在這王天逸手上。”算是給了梁四海一個臺階。
“王妃,屬下救駕來遲,王妃息怒!”梁四海遲疑了一刻,終于無恥地見機行事。
“天逸,天逸,你知道你錯在哪里。”她看著被當場擊斃的王天逸幼稚的臉,“遇見一群狗來咬你,你不能逃,你一逃,就注定不剩骨頭。”
“真可惜,論聰明,他是五虎將之首。只有他,最猜得中我的心思。”她悲傷地側過臉來,不再看王天逸的尸體,“他卻不知道,沒有那個地方,沒有他想的那個地方,戰友和敵人,其實是一樣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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