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不了我的直覺,姐夫眉間寫滿了他心里的話,姐夫不是唯一愛姐姐一個……
那姐夫當年,拒絕我的話,都是假的?
玉泓想不通,淚如雨下。
當那鳳簫吟由洪瀚抒和越風送回聯盟駐地時,簾外小雨早已停歇,但因為姐夫沒有回來,似乎還有雨要下。那一場場雷聲,沉重碾過玉泓的心頭,她懂:姐夫沒有回來,是因為姐夫要給鳳簫吟報仇。鳳簫吟,早在大理,就已經是姐夫身邊的女人……
??
護送吟兒回來,洪瀚抒果然一改先前言行暴躁,一路體貼呵護無微不至,可是賀蘭山看在眼里,知道洪瀚抒愛得再深,都不及那個一路上沉默寡言對吟兒沒有過問半句的越風愛得深。因為,愛,不能與理解分割。
蘭山聽得見吟兒的囈語,自從林阡離開以后,吟兒又恢復到那種半死不活的昏迷狀態,不斷地夢囈,幸好老天保佑,她的高燒總算退了下去。
把吟兒安置在她的營帳里,沒有別人參與,洪山主一人包辦;陸續有人想要來探望盟主傷勢,洪山主一概接納,但只容許遠觀;除了軍醫,幾乎所有人,都被勒令止于盟主十步以外。
盡管如此,關心吟兒的人沒有減少,上至將帥,下至兵卒,來去進出,絡繹不絕,甚至有不少人,根本就不肯離開的,如越風,如柳聞因,如海逐浪,如何慧如,等等。洪瀚抒煩憂的同時,坐在她床頭,不免有些驚詫,是什么時候開始的,竟好像,真的不是掛名盟主了?洪瀚抒眉頭緊鎖,難道是真的?他永遠都記得,剿滅鐵牧之父子的那個夜晚,吟兒對他施加的命令:“洪山主,去將那邊那幾個剛剛逃走的黨羽拿下!”心念一動,竟是真的,吟兒她,從那時起,或者說更早,就已經在下定決心……
瀚抒不禁苦笑,自言自語說:“那么差的本事,那么臭的脾氣,居然能當好了盟主,你真是了不起……不,林阡真的了不起,有人到了他的面前就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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