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故意訛我,豈能輕饒!”那二哥一劍抵在掌柜喉間,偏不肯聽勸,窮兇極惡道,“可瞧仔細了,我們可是林匪!以后這一帶每個月的供奉都要給我們!還來訛我?!”掌柜臉色倏忽死白,眼神也驟然全暗,那二哥繼續(xù)恐嚇:“今日你為非作歹,我便代我大哥林阡、大嫂鳳簫吟,用一劍十式刺你幾個窟窿!看你日后還敢不敢犯!”說罷竟當真用力、對著掌柜身上就刺,說是教訓,已然致命,分毫不分輕重,脾氣暴戾至極。店小二驚見此狀慘呼一聲當場嚇暈。
洛輕衣和楊妙真聽到這“林匪”難免面面相覷,憑林阡的本事,一夜之間收服這匪幫并非不可能,但林阡不可能準許這...能準許這些土匪肆意妄為。輕衣和妙真只比吟兒走快了半步,意識到這是惡漢們的大話,卻誰也沒預(yù)見到背后會立刻發(fā)生血案,吟兒卻偏巧轉(zhuǎn)頭看到這幕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哪家的土匪不要命,膽敢胡作非為傷害她盟軍名譽還這般草菅人命!
看那掌柜性命之憂吟兒不容多想救人要緊,頃刻飛身而返、長驅(qū)直入、惜音出鞘、直抵在那強盜鋒刃。劍隨心走,一氣呵成,嘯響之初,火星四濺。那匪首雖是流寇,竟也真會些一劍十式的皮毛,加之身具蠻力,勉強拼得一時,然而與吟兒的真才實學一比,這等三腳貓工夫不過是依葫蘆畫瓢形似神不似而已,吟兒手中揮灑自如的全然不計其數(shù)的風花雪月,力氣略有不敵靈幻卻遠在其上:“好好看著,什么叫一劍十式!”
眾人眼花繚亂,只聽她厲聲喝罷,那匪首劍已鐺一聲脫手,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他五六件衣服原還穿著,一瞬全都中分往兩邊撕開落地,**杵在原地根本是被戲弄,加之他和吟兒廝拼大汗淋漓,肌肉上也有被吟兒懲戒的劃痕,活像被剝開了殼過了淌水的蝦。
“你你你。你好大膽子……”狐假虎威的小弟們劍拔弩張意欲上前質(zhì)問,那二哥顯然對武功有些造詣,伸手攔住他們的同時,顫聲問起吟兒:“不知、閣下哪條道的?”唯有他知道,吟兒只要再深半分,自己就會被大卸八塊。然而吟兒拿捏精準。竟是半寸都沒有再多,游刃有余至此。
“不是說是我的人、要代我替天行道么?信不信,再說一次類似的話,這劍剝開幾層刺了無數(shù)窟窿的,就不是你的衣服了?!”吟兒以從前對付江洋道的語氣訓斥,盟主之威令聽者聞風喪膽。匪首大驚,腿軟跪倒在地,眾匪皆是惶恐,跟著跪了一地。年輕掌柜在一旁瑟瑟發(fā)抖。聽到看到這來龍去脈,面上全然驚詫,他和這地方的大部分受騙民眾都一樣,不敢相信林匪原來是代表正義的。
“憑林阡的本事,收服鎮(zhèn)戎州是早晚之事,屆時豈會允許你們這群只會欺壓百姓的烏合之眾敗他名聲?!”她到掌柜身邊扶起他來,同時將惜音劍擲在眾匪當中,劍一落地。立竿見影,眾匪紛紛磕頭求饒:“女王饒命!女王饒命!”
“還不快賠掌柜銀子!”她厲聲喝。
“回女王的話。這,小的出來倉促,沒,身邊沒帶銀子……”匪首涕泗橫流情真意切。
“竟然沒帶?!”吟兒眼神一變,只惡狠狠咬出這四個字,蝦兵蟹將們直接屁滾尿流:“小的們……這就去取……”
吟兒強硬扣下二哥為人質(zhì)。和輕衣、妙真僅三人,便制得這二十幾個土匪服服帖帖,半個時辰左右,去取銀子的那個終于帶來一大包袱,遠遠看到吟兒那小弟下馬沒下好。差點直接摔下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