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也忘了食物,只求一字一字地讀到何人所題為止。其實她也猜到是誰所寫,卻想多些時間再見一見這縱任奔逸,見一見這清勁秀雅,見一見這年輕時的父親母親,一生一代一雙人……
主人家認為這兩幅是無價之寶。應該是出于鑒定了父親和母親的書法超群,卻不曾意識到這凌云筆和江湖一倦客原是大金的王爺和王妃。也罷,他二人之所以在書法界幾乎隱姓埋名,只因為大部分都埋藏在會寧的地宮里了。
終是有筆墨留存在鎮戎州的,原來你們也來過這個地方。眼眶一濕,她便知道,出來尋風土人情沒有錯。
裝模作樣看了另外幾幅字畫,吟兒學到知識:“原來臨洮路和鳳翔路從前是并稱‘熙秦路’?”
“正是。”年輕掌柜說。正值晚間,飯館中客人倒也不多,難得興趣相投便聊了幾句。
拭干眼淚不給任何人看見,吟兒回到原位靜靜吃起粉條來。
“小牛犢取自‘沂蒙’以紀念沂蒙之戰,如今行至熙秦路,小虎妞也快到生的時候了,不如便叫‘熙秦’,輕衣姐姐,妙真,你們覺得如何?”吟兒忽然生出個主意來。
輕衣點頭,念道:“熙秦,熙秦,給女孩確是個不錯的名字。”妙真問:“但若是個男孩?”
吟兒收起傷感,心情大好,食欲也振:“才不會呢!”
吃了才片刻工夫,原還正常的飯館里,忽而來了二十幾個痞里痞氣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是哪個土匪山寨里的。吟兒看飯館里原有的民眾們并未望風而逃但也面露懼色,推想這一帶應該就是這些流氓們罩著的,在索要了保護費之后他們自然不會在自己治下主動鬧事,只要民眾們乖乖聽話服從即可。
這些人死性不改,點菜吃喝還不忘向妙真輕衣眉來眼去垂涎調戲。吟兒和妙真、輕衣一樣,察言觀色后不動聲色,區區幾個雜碎,甚至都用不著輕衣出手就能解決,他們命好就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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