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二冷笑:“怎么樣越副幫主,現今的你,還能有你打敗我時候的威風留存么?!也罷,你要是肯跪下來乞求我這個敗軍之將,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她,不讓她來陪葬。”慕二果然不是可以理喻的敵人,屢擒得屢施恩,卻從來都被他以怨報德。
“你閉嘴!你既已自知是敗軍之將,還有什么資格言語!”吟兒自是不會允許再有誰來傷害越風尊嚴,此時見慕二效仿張潮,不由得大怒,才不管貔貅對自己命有什么威脅,使勁地對越風搖頭示意——是,她鳳簫吟是曾經贊嘆過越風那一跪,可是,吟兒這一生,不希望越風為自己屈膝一次!就當是她欠他的情。
越風盡量地克制著對吟兒的憐愛,回應給慕二的是無窮的冷淡:“慕二,難道不知我越風向來為刀俎,久不為魚肉?!”
慕二面色一僵,滯立原處:“越副幫主,那也就只能克死這位盟主、眼睜睜看著她被貔貅生吞活剝了!”
越風冷淡相看,暗暗思忖:有什么兵器可為縱自如,既長,也鋒利?手上的撫今鞭,缺的只是長度,而又有什么兵器,可以彌補撫今的短缺,又不失撫今的鋒利?視線當中,這樣的兵器,并不是沒有……
眾人再次疾呼,驟然間貔貅挑中了吟兒脖頸,已然再度發起攻勢,吟兒繼續閃身一讓,貔貅一斜,獠牙已貼上吟兒后頸,當此時,吟兒前有泥潭,后有貔貅,前后夾擊,大難臨頭。死里求生,吟兒閉上眼睛,牽動內力來殺,只等著貔貅咬下的那一剎那,拼死震裂它。
“便叫你看看,我越風和她鳳簫吟如何不相克,反相助。”越風冷冷說,話音剛落,卻見他撫今鞭一鞭筆直削去,卻沒有對準慕二,也沒有指向貔貅,而是朝著慕大倒下的方向——慕二驚得合不攏嘴,便看著撫今鞭鞭身瞬即纏繞住還插在慕大肩上的惜音劍,來不及眨眼,鞭之巨力已將劍拔出無誤,剎時,惜音劍已被越風牢牢控制于鞭身之中,未停留片刻便換了方向,鞭劍相繞,瞬即增了長度,直襲貔貅,方向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撫今之激、惜音之利,只需兩三次來回急鋸,就足以傷得那貔貅體無完膚,怎可能不當場敗死!
那距離,不知越風是怎樣一眼量了出來,在旁人眼里,也許慕大和鳳簫吟與他越風靠得差不多遠,可是,越風鞭長莫及只半點就可以觸及鳳簫吟,卻正好能夠到慕大肩上直立的惜音劍,也真是吟兒命不該絕,這半點的距離,都已經替她贏得了生機!
??
慕二驚見越風以鞭系劍強殺貔貅,深知陰謀又錯,不禁又是驚愕又是挫敗,愕然站立,別無他法。
不僅吟兒毫發不損,那海逐浪雖然一直被沼澤往下拖曳,卻也沉著不亂,漸漸有停穩趨勢,海逐浪為安軍心,竟然還言笑道:“個子太高,已經踩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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