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新奇。”“這般無解。”齊良臣和越風就在這種對彼此的贊嘆中打出平手。一如既往。
而此時,正值洛輕衣最危急之際。自她被司馬隆傷及,過后七八招連負隅頑抗都不能算,可謂無時無刻不在生死攸關。那一路敗退,一路血跡,她周圍一圈兵將全有被司馬隆兵馬沖宕開來的趨勢。眼看陣腳大亂。
同樣是林阡沒能預知的變數,前一回,吟兒在陳倉面對的高風雷雖進步,也只是修復了他“不堅定”的缺點,今次輕衣在平涼面對的司馬隆。懂得利用原先的缺點來引誘對手中計,等于是直接創新出了三層劍境外的“第四層”。一個是“修復”,一個是“創新”,哪個造成危害更大,不言而喻。
到吟兒和輕衣這里,盟軍已經不是第一次吃到對豫王府刻舟求劍的苦。
山東之戰林阡對他們從一無所知到發現和總結出他們各自的破綻,這過程本身其實就已經經歷了豫王府眾高手的許多進步。是的就連那段時間他們都一直在變,豈能刻舟求劍。
齊良臣,司馬隆,高風雷,他們雖比盟軍上升空間,卻比高手堂普遍年輕得多,故而一次次提升超乎想象,這使得林阡每次獲得的破敵方法在第二陣都需作廢、第二陣總結出來的放第三陣還要補充。
這三個人,就數司馬隆最可怕,高風雷還吃過好幾次石硅的虧,齊良臣也差點被辜聽弦騙過一戰,他二人的進步都是緩慢的潛移默化的,而這司馬隆,第二天比第一天都不一樣。
對付他們,所以比對付高手堂更難。因循守舊必定大忌。
但,萬變不離其宗,經驗既然存在,林阡自要提醒,希冀大家心中有數。
可惜,只能心中有數了……
從被司馬隆劍法請君入甕伊始、洛輕衣只能堪堪逃生,旁人之戰或還有變數,她這里戰敗鐵板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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