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陳鑄忙不迭問。
“先前大王爺用了我的圍魏救趙打平涼,王爺推測,以林阡作風,勢必對此作出兩手準備,一方面繼續猛攻環慶,一方面會增補平涼。”仆散揆指向地圖,陳鑄點頭,確實都是這樣,原來王爺連這都計算在內了。
“林阡對環慶、平涼上了這許多心,卻是哪個老巢最空虛了?”仆散揆話音剛落,陳鑄一拍腦袋:“厲風行,陳倉?”
“正是。林阡最近的所有行為都契合著王爺的心意,增補平涼的過程里也動用了厲風行不少兵馬,雖不至于掏空,卻畢竟不曾引起重視,趁著王爺在平涼吊著林阡,我們有一個突襲陳倉的好時機。”仆散揆道。
“王爺的想法總是比正常人快一步啊……”陳鑄心服口服,“若真能突襲了陳倉,散關不遠便是短刀谷……那可是林阡最重要的大本營了!這下平涼恐怕要不戰自破,環慶就更別妄想了。”
“不過……”陳鑄心念一動,“真要是剿匪威脅到了邊境、甚至跨境,南宋朝廷會否諸多微詞?”
仆散揆冷笑:“宋廷,早就想打了吧。”
“也好。”陳鑄問,“是何人去突襲?用京兆府的兵馬?”
“不能用,京兆府無論邊關地位還是腹地門戶,都是至關重要,因此為林匪下一步必取,先前從那里調集給大王爺的增援,不過是迫不得已的拆東墻補西墻。現在王爺到來,這些兵馬能回原地的便回原地去。”仆散揆搖頭,“所以與林阡的正面交戰靠王爺和陜北兵馬,而突襲陳倉只能靠隴右和鳳翔兵馬了。”
“由我帶領?”陳鑄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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