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梓,竟然用“一錯再錯”當借口?只因為看到楚風流發力了,他打白碌的機會終于來了。不會葬送自己也能殺林阡了……這,其實也是軒轅九燁轉為中策時,不擔心蘇慕梓不合作的自信和魄力。蘇慕梓看到金軍發力,排除了自己后顧之憂后,那熱勁又會重新上腦,蘇慕梓一定會想合作!可是這一切,如果有洪瀚抒擋著,都能成立。沒有洪瀚抒,如何還可以!?缺少理由和借口啊!
沒有洪瀚抒當擋箭牌了。洪瀚抒的恕不奉陪,使得蘇軍毛將焉附,崩潰解體只在剎那。
“主公,請理智!”得知洪瀚抒鳳簫吟解危的曹玄,抱著最后一線希望試圖阻止和說服蘇慕梓。情況變了你看不出來嗎你沒意識到危險嗎,約束條件變了,原來的收益就會變成成本。可曹玄知道也許現在怎么勸都來不及了,事情要崩潰的時候排山倒海人力不能攔!
“攻奪白碌!”當這日清晨蘇慕梓的連續兩次站隊都舉足輕重,蘇慕梓卻因為知道這是殺林阡的最好時機竟忘記權衡輕重,兩次都說出兵白碌!攻奪白碌!
曹玄倒吸一口涼氣:下一步呢,下一步就是降金了嗎?他真的后悔,也許諶迅的精神潔癖是對的,有些人循序漸進才會走到罄竹難書,有些人只要兩步就能走到十惡不赦了,曹玄在榆中那時候就應該阻止的!追悔莫及,捶胸頓足。
“這樣的主公,如此糊涂,如何還值得跟隨!?”曹玄絕望地松開原先緊攥住蘇慕梓的手,一如當年諶訊。
別跟隨這個糊涂的主公了,大家散了吧。曹玄以這句話來終結,是真的失望,還是諫言?希望擲下這么重的一句威脅來砸醒他?!蘇慕梓轉頭看他,目中赤紅,怒不可遏:“曹玄你!”
 ...曹玄說時,已有蘇軍中的抗金派鼓起勇氣、接二連三地從蘇慕梓身邊離開,逐一走到了曹玄的身后簇擁。
“這算什么?推動我蘇軍解體嗎?”蘇慕梓眼中全然憤怒的熱淚,冷笑,“曹玄枉我以為你和我的目標一樣,是我的知己,原來比諶訊還會優柔寡斷、妖言惑眾!”
“從老主公到顧將軍,我南宋官軍,從未有人降金過!老主公從來都只利用金軍,即便顧將軍后來歸于仆散留家,那也是迫不得已、權宜之計,而且他也后悔了、他叛變被金人殺害!”曹玄也目中噙淚,回憶著蘇降雪、顧震、哪怕越野,誰都沒有這么窩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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