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將最新戰報送呈石峽灣后,帥帳中的寒澤葉一直坐在榻旁守著辜聽弦等他蘇醒。
望著聽弦身上臉上的傷痕,思緒不由得飄回昔年,魔門的寒潭,正是自己向林阡諫言:“主公。不能留,殺了他。”
林阡搖頭說:“他是奇才。栽培得當,必成大業。”不得不佩服林阡的遠見,這一戰若非有聽弦,東部戰場必失無疑,這樣的奉命于危難之間,辜聽弦對林阡的救急,像極了多年前的寒澤葉之于林楚江。
感慨萬千,細細想來:這一戰確實如主公說的那樣,東部戰場最依賴的是此地兵馬壓縮到極致之后,爆發出來的戰力反彈。
死地則生,恐懼化成勇氣,是人和;利用地形地勢伏擊,是地利;利用金軍的得意,是天時。天時地利人和,都占著。
不過,主公還說過“以及”,沒說完,就被澤葉打暈了。
現在想來,澤葉真過分啊,好歹也該等他說完再打暈他。
因為輕松太多,回憶那緊張之時,澤葉嘴角露出些旁人難以覺察的笑意來。
以及什么?澤葉現在懂了:以及那四位小將的火花效應。
石硅內斂如玉,致信外露如劍,飄云淡靜似水,聽弦飛揚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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