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飄云知道他的特點是經驗,故意用兩種故技重施來對付他,實際卻是為了掩藏楊致信。這楊致信,性質上還屬于簡單伏擊,對付的只不過是司馬隆的重視防備和謹慎地形。然而卻不是剪尾,而是沖腰!
百里飄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給司馬隆演繹了一遍,無論簡單復雜,其實都可以作為障眼法。利用司馬隆對尾部地形的了然于心,挑戰其對腰部地形的熟知程度。利用司馬隆對尾段的防備充足,來挑戰他對腰部的重視程度。最后返璞歸真,抽絲剝繭竟是聲東擊西。
司馬隆和飄云的斗智斗謀終究以飄云略勝一籌而告一段落,兩大謀略家彼此心思精巧地設計對方,如果對方漏算就成功,而如果對方識破,那就都給對方找好了最合乎情理的應對之策,卻推動對方不得不順著自己的劇情走下一計。
司馬或飄云,都是知己知彼,都能將計就計,也都能你來我往,只看誰先跳脫出對方給的思維框架、超出對方意料、給對方的腦力一場出其不備的伏擊。
不過,百里飄云,確定你能夠打贏腰部嗎?
不需要去調控中軍,即使司馬隆想到這一計的時候稍微遲了些,也無礙——
為戰者確實應該考慮方方面面,可是總有漏之魚,畢竟每個人的腦回路不一樣,不大可能每樣都能在戰前、或敵人計謀顯現前就準備好。所以王爺還對司馬隆說過,“真正交戰,不僅考驗計謀的你來我往,更加要靠‘應變’。”
先前司馬隆還不太注重這應變,也是閏八月的那一戰,他贏了百里飄云的厚此薄彼,卻還是致使金軍慘敗,歸根結底就是輸給了寒澤葉的應變能力。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心里一直在意和分級的,就是麾下將帥們的應變能力。
此刻坐鎮中軍的是詭絕陳鑄,與蒲察秉鉉,應變方面只有陳鑄一個都無懈可擊了,雖然對戰林阡的時候陳鑄還會聰明反被聰明誤,對付個區區楊致信,陳鑄那堪稱一絕的應變力都算牛刀小試。
何況蒲察秉鉉,在閏八月那一戰結束之后,曾心情沉重地來和司馬隆講:“宋軍具有我軍難及的優點,魄力、行動之悄然、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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