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是時前方石硅與薛煥仍在膠著,后方聽弦和飄云的人卻被清理了不少,宋軍伏兵皆呈頹勢,飄云和聽弦對于麾下們來說都是生死未卜。
“若然司馬隆也注重那勝利經驗,很快卻又鎖定是那‘厚此薄彼’之計了,該如何?”開戰前,心思縝密的沈鈞追問飄云。
“固然司馬隆可能一早就排除了厚此薄彼計,僅僅是一直懷揣著對故意伏擊的懷疑,如我們所愿他會從戰前就疑惑不解、心緒混亂,直至飄云伏擊成功都沒想通我們的目的;但更可能在最后一刻拾起這最不可能的可能——因為他畢竟心里一直是懷疑的、有懷疑就不該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戰前雖想不到,可一旦在飄云伏擊的最好時機之前想通,就能及時調整金軍把飄云的這支伏兵撲滅。”
“若然如此,司馬隆吸引力不會全給聽弦,他會在剿殺聽弦的同時還留心第二路伏兵、對此地段整體都防御十足,你我二人如何能夠在他眼皮底下一鳴驚人?”致信也問,聽弦能夠拖齊良臣自然好,但一方面也會迫使司馬隆去敲定這厚此薄彼計。
“如果是那樣,我確實難一鳴驚人,誰說致信你也在他眼皮底下呢?”飄云笑道。
這一戰,必須萬無一失的是我們。我們出十條計,司馬隆都可能一一打碎,也許出更多,他就打更碎。但總有第十一條,他想打碎也難。
“怎么?”致信一愣。
“我就打到這里了,接下來的,交給你們了……”此刻聽弦默念,支持他不閉眼的是寒將軍臨戰前說的“靠你了聽弦!”完成任務了,死,又何懼?
看百里飄云淹沒于人潮、辜聽弦倒地不起良久,司馬隆并未因此得意忘形。
此前飄云給司馬隆出的兩道難題:“伏兵剪尾這一計,司馬隆失敗過,宋匪明知司馬隆擅長總結經驗,故技重施是輕敵是挑戰還是別有用心?”“厚此薄彼這一計,宋匪失敗過,故技重施是逞強不服輸是僥幸心理還是疑兵之計?”司馬隆一一識破并迎刃而解,是別有用心,是疑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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