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那個人人都可以預料卻又萬分不想見到的情景不可抑制地生了:一個瞬間,風與火開始以最高的強度和度自旋,攪起百頃萬噸滾燙的黃沙,生成一個個猛烈漩渦,將他們不由分說吞沒……
“啊……”不及想這到底是地震是火山是龍掛還是沙暴,所有尚且活著的人都還瘋也似的逃命,然而身處這沙漠的世界里如何逃命?幾乎每個人都在被腳下伸出的無形之手拖曳往下!
所有人都在出恐懼的嘶吼,原來人在恐懼的時候出的吼聲遠比憤怒的時候要大,可是越嘶吼越浪費逃命時的氣力,不嘶吼卻又如何克服這瀕死的恐懼!
只有那一個人沒有逃命,沒有嘶吼,那人站在這漫天遍地的各種塌陷里帶著滿足的欣賞的歡暢的笑意,內力高強到沙漠沒法吞噬他,聲音高亢到覆蓋了在他腳下匍匐這些人渺小的喊叫。
他當然不怕那流沙因為那流沙本就是他引起的聽他的指使。
他再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及時地瘋了一樣跑來說吟兒不要死
而是在經歷了韃靼兵靜疑、驚慌的兩個階段之后
靜候著流沙迅將那些兵馬完全淹沒,冷漠毫無憐憫
從始至終他一直不曾醒過
狂嘯狂笑狂舞
如狼如獅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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