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懦弱無能的西夏君主李純祐,吟兒沒料到初次見他并不是在西夏的皇宮,情境也不是大張旗鼓率領文武百官在宮門熱烈歡迎國師。
而是輕騎簡從,在郊外守候多時,比想象中儉樸得多;出城遠迎,同樣給足了尊重。
一旦確定是洪瀚抒的車駕,更立即下馬上前,親身攔于道上,車駕趨停,他便見禮:“國師,久違。”有禮有節,不卑不亢,既不曾輕慢了洪山主,也未失他自己的身份。
吟兒雖不知李純祐長相,卻從他舉手投足的貴族優雅,第一印象便判斷出他是葉文暄那類的人,再加上他好像認識瀚抒瀚抒也認識他,便覺得他和李純祐**不離十了。
近距離細細打量著來人,三十歲左右的光景,相貌玉面薄唇,氣質鶴立雞群,竟還真和文暄師兄有六七分相像,只是身體比葉文暄瘦小,所以從他弱不禁風的模樣里,吟兒可以說服自己他懦弱到任由敵軍欺辱西夏。
果然瀚抒沒好氣地扔了一句“什么風把皇上吹來了。”雖然明明他來興慶府就是為了去見這個人;雖然好像不該對皇帝這個輕藐語氣……反正吟兒一聽這話當場就懵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上次國師不告而別,我還有許多想法未曾與國師訴說。”李純祐態度謙遜得不可思議。
“沒什么好說的。”瀚抒冷笑一聲,不屑一顧,“道不同不相為謀。”說罷便要策馬離去。李純祐急忙相阻,分毫不顧安危:“國師,是否對我有所誤解?怎生刻意躲讓著我?”
“世人皆知的事實,我能有什么誤解?”瀚抒忍怒勒馬,吟兒聽李純祐直接稱“我”,明顯是把瀚抒當朋友,當可以傾訴和求助的平等的朋友,心念一動,覺瀚抒過分得很。
“國師果然是對我本人有偏見了。可否為了西夏的國運,給我一次解釋和交流的機會?”李純祐把他自己放到這樣一個卑微的地位,仍然不曾失去君王之風,那句西夏國運更是令吟兒大感意外,只覺得他和瀚抒描述得膽小怕事、不敢承擔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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