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的是,雖是伙計,一炷香不到的時間內,卻見掌柜都已對他唯唯諾諾了兩次,盡管那人并沒有作威作福。
吟兒之所以問,是因見那人來給瀚抒上茶時,也跟旁人單純的喜悅不一樣,那人神色里的畏遠大于敬。
“理當是個韃靼兵。”瀚抒瞟了一眼,就說。
“韃靼……”就是那群更北種族吧。
瀚抒與掌柜交流了幾句告知吟兒:“韃靼大軍擄掠完就走,而那人當時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沒來得及隨軍一起,正巧又是被這里一個姑娘救起、照顧了好幾個月,那姑娘跟文白一樣善良,見死就要救。”
后面的故事情節吟兒不用聽都能猜到:“也不知是緣分還是什么了,總而言之,他是留下不走了。”兩國交戰,哪怕侵略性戰爭,之中都一定有特別的個體,他們有可能是本心向善甚至被迫為之。嘆息,每一場戰爭,除了血腥之外,殘留下來的,竟還有相互的滲透和交融,盡管微不足道。
“卻苦了當地這些民眾,也不知是否該收留他。”瀚抒說。
“若是那國家地位低微些,恐怕直接當個戰俘,人人喊打了,偏是韃靼那種惹不起的,他們只能供著他一樣。”吟兒點頭。
“更何況,韃靼兵當時之所以入侵西夏,就是借口西夏收納了他們的逃犯,萬一西夏再做錯件什么事,又會給他們新的借口。誰都不知道,會否有下次侵略,下次侵略在何時,或許還一觸即。”
“目前兩國間戰和未定,他不算合理合法,就只能這么不尷不尬地存在著了。”吟兒苦笑,卻打心底里盼望著戰爭硝煙盡快從西夏人的頭頂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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