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一定要和林阡打。那就放我回去!”她知道這一刻洪瀚抒完全清醒,該說的話她都已經說盡。既然徒勞無功,因此仰起臉來,瞪著他的同時,斬釘截鐵。
“我說過,若想贏他,你應該堂堂正正和他打,把我捉在手里。永遠不會公平!”她一字一頓,充滿敵意,目光中亦全然憐憫和輕蔑。
他果然受不了這憐憫和輕蔑。大怒擰起她的下巴,也一樣不容回旋,惡狠狠地注視著她:“鳳簫吟。你若在他身邊,我才無法堂堂正正和他打!你明白嗎!”
吟兒一震,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連抗金他都可以忘了,但奪愛之恨他卻記得牢靠!
“從來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把心交給我并不要緊——我偏要霸占你在身邊,親手殺了那個你移情別戀的男人。”洪瀚抒毒辣地笑,語氣神態,與關山時期的林阡一模一樣。
吟兒被他松開,呆呆站在原地——瀚抒為何三番四次不放過她?太簡單不過的原因。有人說吟兒總是作為林阡的弱點被別人強擄,唯獨瀚抒他強擄是因為吟兒是他洪瀚抒的弱點!瀚抒和別人不一樣。是的他那樣驕傲。她不應該想岔。
有些事情他并非瘋魔、并非蠻不講理,而恰恰是認為理所當然。譬如說鳳簫吟是他的女人,多年來他從未改變過的執念,無論別人同不同意。
閏八月廿六,祁連山黃橙二旗將夏官營紅柳等舊時駐地收復。直趨郝定林美材所守之榆中。此舉宣告祁連九客正式入局并以林阡為第一勁敵。
隨后幾日,定西縣中部地區,孫寄嘯視曹玄蘇慕梓為無物,公然與袁若耿直交戈。
石峽灣以東及會寧縣地界,則主要分為三大戰場:竺青明、莫非、完顏乞哥鼎立于北,顧紫月、完顏承裕、寒澤葉相峙于南。林阡、齊良臣、洪瀚抒互戰于中。
由于金軍激戰到此都已羸弱,祁連山一出便黯然失色,加之洪瀚抒目標明確要戰林阡,故其旌麾所指金軍自覺退讓,果然依循著洪瀚抒的心念,將舞臺讓給了他和林阡做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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