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與林阡沒有絲毫關系!她們是別有用心,想挑起你與林阡的決斗!”吟兒急忙辯駁,她來的目的便是回護。
“林阡無恥,不是一次兩次。你于他之重要,教我如何不信?!一面私交我軍,一面授意害我!”瀚抒狠絕地擲下這句話。
與他幾步之遙的吟兒,手腕被緊緊束縛,知洪瀚抒此刻相當危險。雖然說話還有條理,但善念基本淪喪,是真的只剩一絲神智了,她若有一句話說錯很可能祁連山就要與盟軍沖突:“我說過,她別有用心,且不說這次紅櫻的行蹤是否她故意暴露給你知曉。上次紅櫻被劫持到盟軍是她親口承認了相幫。她之作為,無不是為了將你激怒,加重你的狂躁,或為迫你換回舊藥,好能夠服她下的毒。如今栽贓嫁禍林阡,更加是為了迫你去戰斗交鋒!如此害你,想必是為了一己之私利!”
“盟主,你怎可以如此,對我等棄如敝履?!”6夫人淚水漣漣,演技群,吟兒一聲冷笑,“問得好,洪瀚抒,你可信我鳳簫吟,會坑害自己人的么?”
洪瀚抒斜睨了紅櫻一眼:“這世上,又有什么是絕對?”
“且不談林阡的光明磊落你比我還熟知,他武功與你相當,若真要取你小命,至于用到這種把戲?”吟兒笑了。
洪瀚抒神色一凜,沒有說什么。
“然而她們與主公,能有什么莫須有的深仇大恨?”孫寄嘯疑惑地看著她。
“是否有仇,調查便知。”吟兒一時拿不出證據,“倘若不是一己之私,那就必是陳鑄指使,他來的這么巧,為的就是激你和林阡開戰!你識得他伎倆其一,卻不識他伎倆其二?”
“陳鑄指使?哈哈哈。”洪瀚抒仰天長笑,目空一切,“我若被他毒殺,誰救他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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