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吟兒余光一瞥,一隅有一青城劍手,抓緊他失神時刻偷襲,角度刁鉆,氣勢洶洶,吟兒急忙出劍相攔,才避免瀚抒被砍傷,然而白光一掠。她背后也驟起攻擊,意圖一劍從頭劈下,瀚抒驚醒慌忙相救,一鉤極將劍震開……卻在那一霎之間思緒閃回由于那劍差點把鳳簫吟當頭一分為二,瀚抒忽然想起了當天生過同樣的一幕,順著那時刻陡然延伸。失去的記憶瘋狂地倒灌進來后來生了什么?后來生的一切,瀚抒回憶時像用了一生的時間!
“是我……是我?!是我殺了他們!”活著的目擊者,又豈止鳳簫吟一個!洪瀚抒只聽到自己的喉嚨里隨刻出啊一聲嘶啞的吼叫,是悔是恨是憤是悲?是為他們還是為命?!
他現陰陽鎖在惡化終有一天兄弟情誼也可能喚不醒他之后,他怕他傷害他的兄弟,他一直都在努力地克制啊,他現在現他克制是沒有用的,那些努力杜絕的事情終于慘烈地生了,以后一定會循序漸進愈演愈烈!他還克制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瀚抒聽我一言……會中止的,一定會!”吟兒慌忙勸他,可他那時候雙耳都被記憶灌滿了,特別疼,聽不清。他只看到吟兒急切的表情,也許吟兒是想勸他說,繼續堅持,換成林阡一定會繼續堅持的。是嗎。換成林阡他會嗎,如果即便是你林阡也敵不過那瘋魔到極致的陰陽鎖呢。
“大哥。不可能是您殺的!不可能!”顧紫月和竺青明也在一味地否認著這一點。他們不知道陰陽鎖的存在,他們的印象里他頂多是性子火爆了些動輒脾氣,就像現在,他們也覺得他只是在暴跳如雷。
洪瀚抒臉上的猙獰全被那些青城劍手收入眼底,當此時雖然他沒有再動武他卻是他們最大的顧忌:“不好他要走火入魔!”“大家小心!”“退后!”
“他沒入魔!”這時,傷痕累累的核心者。與吟兒吃力對劍之際偏還冷靜地穩定軍心,“這女人還這么能打!他沒有入魔!”
“什么?”吟兒心底雪亮,早就聽出了話外之音,還用再分辨嗎,這個人比祁連九客還了解。洪瀚抒和吟兒之間的相互牽制,他清清楚楚:只要洪瀚抒入魔了吟兒就不可能還這么能打,吟兒的狀態好就是對他提示著洪瀚抒可以欺負。
換句話說,眼前人明白那個叫“陰陽鎖”的存在!
“什么?!”不僅吟兒問,青城劍手們也同時問,問這個核心者,這句話的意思。
“哈哈,洪瀚抒,讓你死得明白些?!焙诵恼吆鸵鲀翰辉V苟穭?,一字一頓敘述給擁躉們聽,“他之所以會入魔,是因他與這女人中了我下的‘相思’,此消彼長。這女人越強他越弱,這女人死了他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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