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以堪!你們哪一個不是脫自義軍,竟真的一個都不想回去、寧肯仇視義軍?!”辜聽弦又是感動于田若凝的信任,又是恨這支田家軍的固執!
“刀山火海,虎穴狼窩。都和將軍一起!”眾將士個個忠肝義膽,辜聽弦一時氣憤忘記設防……不想就在此刻腦后生風……
好快的箭!好在,可以避過去的……聽弦輕蔑一笑正待閃讓,忽然腳步一個踉蹌——縱然感應和平日一樣靈敏,身手卻遠遠不如先前靈活……判斷失誤,躲閃不及,那一箭正中背后,他連人帶箭被巨力沖飛老遠……
“聽弦!”變故突然,孫思雨大驚失色。哪還顧得上扶田若凝、急急上前將聽弦抱起,尚不知到底是誰放了暗箭,就聽得那送信者醒轉開口說:“將軍……是金人,是金人殺來了!”
“金人?!”眾人更加意外,金人不是被林阡整體趕去了臨洮嗎!田若凝面色微改,最先理順了思路。雖還冷汗淋漓,卻已不容退避,強撐著身體和斗志,試圖在最短時間內恢復正常。
“金兵增援開到,林阡阻截失敗,夜間渡過關川河,天亮已取葉碾城,我行之前對亂溝起進攻,不刻便有兩座寨子失了守……如今,如今不知怎樣了……”那送信者帶著哭聲,述說詳細的戰況。
是的,林阡就是他們的屏障……辜聽弦意識模糊,聽到這里,猜出這一路金軍極強,可是來不及想,后心一陣劇痛,原是思雨正在給他拔箭、敷金創藥……再然后的事,聽弦就不知道了。
“莫慌,即便亂溝已失,也會教他們終止在天池峽……”田若凝以平和的語氣安撫著那個送信者的恐懼,這么多年,跟著蘇軍,恐懼遠比喜悅多。
田若凝正待離開部署,話音剛落卻又一道罡風猛打而至,卻撇開了他們所有人再度襲向辜聽弦那個方向,孫思雨還不及應變,田若凝眼疾手快一劍斜出劈斬,與此同時卻有更多暗箭從四面往此核心激射,田家高手們緊隨田若凝而上刀槍迎擊,隔空兵戈相撥,鏦錚鳴響不絕,他們忽然誰都意識到了,這些人好像非常想要辜聽弦的性命……
此情此境,復演了當日陳鑄的手下對辜聽弦的暗殺,田若凝長嘆了一聲猜到了什么,金人們都很了解,辜聽弦的價值。擔憂之時,難免欣慰,屺懷后繼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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