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以己度人了。別人的腸子,可不像你這么彎彎繞繞的。”吟兒笑著轉頭損他,他攬住她一起站在搖籃旁,看著這無憂無慮的小牛犢:“如果可以,也真不想彎彎繞繞、勾心斗角。”
“唉,聽弦他心思單一,很難現你的苦心。”吟兒說時,林阡一愣,才知話題不是一個。
“要是他走錯路了,豈不是要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吟兒很不希望聽弦走錯路真去投敵,也怕他自立門戶了那些老臣們真就白白送死,如此一來林阡可就因為師徒鬧別扭而為淵驅魚損失了一大片人。就算最好的可能性聽弦沒和林阡為敵,那他麾下的老臣們也斷然沒有出路。
“聽弦說的不錯,你少操別的心。他那邊我自然有人看著,不會再出問題的。”林阡說。
“咦?”吟兒一愣,不懂這話什么意思。
“吃一塹長一智,今次我必然將他放在可控范圍內,如此不誤我也不誤他。”林阡解釋。
“原來那些老臣里有內線?”吟兒笑了,就說嘛,林阡哪舍得?上次說要聽弦自生自滅確實是真動怒,后來林阡他一定后悔得很,好在辜家老臣們自把聽弦推回來一次了,林阡就是林阡,這一次顯然要換他主動了。
“周邊也有些別的將領、軍醫,暗中會策應他、幫他忙。”林阡想得比她自然周到許多。
“倒是不怕田若凝和陳鑄他們挖墻腳?”吟兒笑問。
“吟兒,聽弦是個有良心的人。”林阡搖頭,正色說,“他這次雖然擾了局,好在出點是好的,只不過做法有漏洞罷了。當時群情過于激憤,對他定罪確實過分。縱使這樣他也不曾埋沒良心,在能將勝負游刃的情況下他對沈釗妙真也都是手下留情了。這樣的人,怎會去投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