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田若凝面色一緊。
“辜家的副將,6將軍,6夫人,當真是你蘇家的人?而不會是楚風流、陳鑄的人?”吟兒壓低聲音問。田若凝神色一變:“恕老夫愚昧,不知盟主在講什么。”
“明人不說暗話,田將軍,我知你想吞辜家的兵、謀辜家的地盤。這些人,早年在黔西之戰,曾被你收編,差點歸了你去。”吟兒指向東北方向的白碌,“此刻那6將軍正在白碌北城作戰,不過幾里之遠,一旦戰敗,便向你這里潰逃,名為潰逃,實為投效,否則6夫人怎...6夫人怎會先行一步?”
田若凝未曾答話,面不改色,卻心知6夫人壞了大計。
“我這里有些瑣事,田將軍可能不知道——一年以前,林阡的軍師陳旭和范遇差點變節,就因為那辜聽弦的妻子孫思雨。金人只用了些孫思雨的佩飾。便成功要挾了眷戀著她的他們,佩飾。釵子,甚至衣服,田將軍可以設想,誰可以那樣接近孫思雨?還不是家將們的女眷?”
“何以見得一定是6夫人?”田若凝冷靜詢問,這么問明顯已半信半疑。
“臨洮府從今年四月開戰到如今,無論蘇家如何作動,金軍總是最先相應。情報為何如此之快?蘇家給林阡后院起火,正巧解了完顏永璉山東之困,難道不是完顏永璉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切矛頭,都指向了你蘇軍里也有金方細作,并熟知你蘇軍在我軍中細作的每一份情報?!币鲀赫f,“而這一切。并不能說明一定就是雙重細作、身兼兩職。然而。今夜辜家軍先去戰祁連九客的‘云老將軍戰死’,倒提醒了我——6將軍明著投你實則害你,他還真是雙重細作了?!?br>
田若凝明顯有所動容:“云老將軍戰死?這么說,辜家如今能戰祁連九客的,已然全無一人……”他向來深謀遠慮,只不過未曾得到這樣的消息而已——云老將軍戰死這樣的消息一出,自然和他與6將軍的約定背道而馳。田若凝眼神當即投向副將。副將們點頭證實了這一消息,他們以為不重要便沒上報,哪知卻是此戰關鍵。
“6將軍今夜與你相約,趁亂帶兵投奔向你——若云老將軍不死、或許6將軍確實是帶兵投奔向你,而靠云老將軍將祁連山眾攔在白碌外;但如今云老將軍卻先死了,6將軍一旦潰逃,祁連山大軍拿下白碌不費吹灰之力,勢如破竹下一步正是田將軍駐地。
足以見得。6將軍是故意要把狼群繼續引向這里,使田將軍你出亂溝與祁連山大軍激戰……而他。則立即與你軍中的其余金軍細作控扼亂溝,再與榆中的葉不寐一東一西。奪取你背后的天池峽!一舉兩得的是,還劫持了孫思雨在手?!泵钫嬉矘O盡聰穎,吟兒的揣測大多建立在林阡先前的一些推敲上,林阡沿途就說過可以往“雙重細作”上考慮,而妙真,吟兒只說了一句話,她就推敲出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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