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您來了。”
徐轅自以為到得早,誰知楊鞍已等候多時。
“晚霞夕照,我先賞去。”妙真一笑,下了亭子,她只是見證人和保護者,具體的話該由徐轅和楊鞍談。
“二當家久等。”徐轅趕緊加快步伐。
人既到了,楊鞍開門見山:“天驕,我已分析過了內鬼的所有破綻。‘切斷驚鯢與我的交流,害我被蒙蔽而遭楚風月刺殺’,此其一也;‘能自由出入牢獄與凌未波溝通’、‘婚宴上阻礙那些負責掩護我的部下跟上’、‘知曉密道的存在和構造’、‘有能力銷毀我身邊信彈’,此其二也;‘作戰時不夠賣力,關鍵時卻來爭功’、‘時常有意無意地將我引到對天驕不利的場景觀看’,此其三也。三大破綻,從證據來說,漸次減弱,卻一起指向了那個唯一僅有。”
“不錯,可以這樣說。‘其一’,是他的唯一破綻。其它只是一疑俱疑。”徐轅當然欣慰,“倒是要感謝楊二當家,是因相信盟軍,才相信這‘其一’。”
切斷驚鯢與楊鞍的交流,若非徐轅杜撰,便正是李全沒有其余人平分嫌疑的、唯一的也是最直接的破綻。李全之所以那樣膽大,儼然是想通過楚風月的行刺就讓楊鞍永遠不肯見徐轅、再慢慢使紅襖寨其余人和抗金聯盟冷淡疏遠直至徹底斷交——
李全自以為必勝,沒想到從此暴露,往后的每一步都不成功,勉強在楚風月的幫助下得到個死緩到婚禮,結果婚宴之戰又進一步地弄巧成拙:眼看著不僅楊鞍的部下們都相信徐轅,就連楊鞍自身也和李全離心了。
“盟軍對我,如勝南對我,生死不離,豈能不信?我已經做好懷疑李全的準備,他確實如天驕所說,破綻很多,越來越多,我有必要重新認識他這個人。”楊鞍嘆了口氣,說。
即便李全通過周瞰鋪好了“萬一楊鞍死”的后路,卻也因為“楊鞍最好是別死”而在刀刃山留了三分忠誠。但正是由于他在兩邊都留了余地,才沒能在楊鞍心里拼過柳聞因等人用命相護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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