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明明平和,劍術卻兀自變狠,剎那一劍化作千萬,似要將她的劍氣兼容并蓄,劍里煙月,袖間山海,遠引若至,臨之已非……不對,她心一抖,他原來可以這樣輕易就到第九層以上,不是她以為的那樣大病初愈就連第八層都很艱難?那他適才,為什么一直放水,哪怕她到了第八層之后都還沒立刻祭出絕殺?這并非會寧地宮的父女相認場景,他怎可能臨陣給她這個宋軍盟主機會?
冥滅劍光,越來越亮,如日月有明,容光必照;
冥滅劍意,越來越盛,似山洪噴發,一發不可收;
冥滅劍氣,越來越險,好比懸崖萬仞、風翻云涌,置身其間,舉步維艱、屢陷泥淖;
冥滅劍勢,縱橫如網,威嚴無窮,生生蓋住了周邊的滄海橫流,令吟兒在片刻后才發現判斷失誤:原來,身后的喧嘩并不是增援到了?
“暮煙,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冥滅劍主,仿佛人間散仙,衣袂飄然。
誰贏誰抱歉。
后知后覺,父親之所以打得那樣緩和,并不是給她這個敵人機會,而是為了給另外一些人考慮的時間——
考慮什么?膠著關頭,倒戈相向!
誠然,完顏永璉也曾希冀女真鐵騎能正面碾壓仙人關守軍,然而,眼看金軍付出較大傷亡后仍然和宋方持衡,他不介意走中策,邊打邊撬動仙人關當地的川軍作為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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