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各位大人,據說那個百里飄云到現在還重傷不醒,關鍵一刀是徒禪將軍刺的;而徒禪將軍、納蘭將軍、奧屯將軍,全都被宋恒和百里飄云打傷了,他們全都是盡心盡力與宋匪廝拼的……”其余副將忙不迭地給同僚叫屈。
“轉魄”聽的同時心如止水,他早就預料到會有肅清,所以昨夜大火里一邊暗中給宋軍報信,一邊也用狠心的廝拼來向金軍自證清白——所幸他嗅到了暴露的危機,當時就已做好了準備,今晚,總算派上用場了……
“那又如何?我在宋軍潛伏時,殺的自己人還少?”一隅輪椅上坐著的人,背對著所有兵將,也不知是何時在場的,他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抓內鬼,除非他勝券在握。
那正是控弦莊如今的莊主,被李君前打瘸后不能去宋軍潛伏而只能在金軍收信的青鸞,今次的成州之戰,他又斷了一根才剛訓練好的下線。
“景山,我答應你不會冤枉忠臣。我之所以確定他們,是因為我有充足證據——昨夜,對火攻我雖意外,但是卻對抓內鬼有部署……”羅洌朝青鸞的方向點頭示意,準備告訴眾人,昨晚青鸞的人隨軍而行,一遇埋伏便得到他的號令,及時到場并開始觀察。正是眼前的徒禪納蘭奧屯三個副將,在羅洌說完“我有后招,增援將至”后被觀察到有了異動,所以才被自己鎖定范圍——
沒錯,宋恒的火攻令他措手不及,但他隨機應變,天羅地網當時也就朝著內鬼、同樣意外地籠罩而下了!
羅洌話音未落,納蘭小弟突然間神情激動,拉住徒禪月清的衣袖直接喊冤:“各位大人!我和我大哥都是冤枉的!奧屯小賊才是!當時火光雖然漂浮,可我倒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楚楚,他朝另一個方向發了個飛刀一樣的東西……就像在傳送信號一樣……”
“放你(和)娘的臭狗屁,我怎可能是內鬼!”奧屯大驚,拔刀怒喝,“噢我可算明白了,賊喊捉賊啊!這個姓納蘭的奸細,假裝敵不過百里飄云,受傷倒地吐血,其實是在地上留字!”
“奸賊,好大膽子殺人滅口!”徒禪月清趕緊護弟,刀鞘格擋開他這一刀,轉頭朝著完顏綱等人告狀,“各位大人快看,奧屯小賊要反!”
“目無尊長,把刀給我收起來!”完顏綱趕緊大發官威。
“小人!小人都到一起了!”奧屯又氣又惱,雖收刀入鞘,卻猛地拉開前襟,粗豪地把胸口敞開了給眾人看,一邊咳嗽一邊戳著傷痕狂喊,“這三處傷都差點送命,一處是宋恒所刺,一處是百里飄云所捅,一處是郝逍遙……”
“哎喲喲喲,誰沒有啊!?”徒禪月清小人嘴臉,跑他面前也扯開自己,“林阡砍的,你服不服!奧屯小賊,你敢發誓,誰出賣自己兄弟,誰生兒子沒屁股!”
“你特么屁股癢了!”奧屯受不了這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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