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笑,即刻揚威:“昔年我誅殺單行,各位全都在場,無不見我一身是膽;后來我近交遠攻去幫林阡粉碎楚風流單行的合作陰謀,各位也都隨行,看到了我智謀超群。單是那場隴西之戰,戰功我認第二便沒人能認第一。我倒要問一句,我鳳簫吟要當盟主,誰敢說個‘不’字?!”
“是!我軍是因為見到您,才更堅信主公沒有死!”吳赟站她身后,激動忘乎所以。昔年這位置,孫琦也站過。
這威風一旦擺出,立即有人被收過來,她見孫琦遲疑,乘勝追擊說道:“昔年單行叛變,反咬你暗通楚風流,你自己也辯解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孫琦,你怎可能不了解我這處境!”
孫琦怎會不記得昔年恩情?若不是鳳簫吟明察秋毫他早就喪命,何來他今日的猜忌質疑?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底氣的原因:“盟主,我也不想如此,然而那傳言跟真的一樣……”
“傳言就是真的,我就是金國公主,母親確實是被上一代的抗金聯盟冤殺,凌大杰曾給襁褓里快要死的我割肉喂血,他們全都是我的至親。但不知身世的十幾年,我都是云盟主養育長大,她授我以宋融金之念、根深蒂固,后來我遇到林阡、徐轅、厲風行、金陵……太多人數不清,他們和我理想相同,一起締造了這個新的抗金聯盟,他們是我的至親至愛、甚至他們就是我自己。我若不能兩者兼得,也就只能不負光陰。”她索性對戰狼的毒計以毒攻毒,坦白身世,加以明志,既動之以情,又大亂大治。
果不其然,孫琦或胡三十的麾下,再不是機械性地或被迫乖乖地過來吳赟這邊站隊,而是面色凝重、平靜而認真地被她說服過來。
不聽話的只有胡三十那樣的莽夫,因為他聽不懂啊:“果不其然承認了,話說得再好聽,她也是金國人!”孫琦腳步移動過,卻是舍不得胡三十才沒動,他這個七弟太不省心了。
“我本載舟之水,風激必起波瀾,覆舟非我所愿,奈何此身非我。若舟極力行穩,待我與風起落,管它風急水翻,不過清風好雨。”她望著孫琦一人,走懾服的最后一步,暗指那波瀾是戰狼引起,諸多巧合多半也是誤會、自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孫琦被她一雙眼盯得防備盡失,聽罷情不自禁繳了劍:“盟主本就是隴西寨的寨主,孫琦唯盟主馬首是瞻!”
“中邪了嗎!這金國女人念的什么咒!”胡三十愣在那里,拉不住也理解不了孫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