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主母。”眾人原也無力再追,看吟兒不支,先圍上前去,卻看她雖然疲累卻一笑粲然:“我們贏了,一擊即中。”
說起來可能誰都不相信,尤其宋廷,本還沉浸在策反吳曦集團中上層不利的苦悶中,誰想到吳曦竟被這么一群下層軍官里應外合地成功誅殺?原本穩(wěn)扎穩(wěn)打都不一定辦妥的事,因為燃眉之急他們劍走偏鋒而一次成功!吳曦小人雖只是在金宋棋盤夾縫生存,但誅殺他以后必然對全局起到積極的反作用。
大亂既定,吳曦在蜀王宮內(nèi)的親屬和死黨都被當場擊斃,李好義和楊巨源等人依計行事,派人馳赴丞相長史安丙府上稟報情況。
安丙來到后,立即以四川宣撫使的身份向鄰近民眾宣讀假詔書,一面派人持吳曦首級撫定城中軍民,一面派人逮捕吳曦在附近幸存的幾個親信,抓到后便責令當場處死;水洛之戰(zhàn)的罪魁禍首吳端從后閣被搜出,同樣也被處以極刑;諸如徐景望、祿禧等吳曦心腹,原先在各州郡為吳曦鎮(zhèn)守,也被下令分別逮捕后誅殺。隨之,萬州之危緩解,襄陽愈發(fā)安穩(wěn)。
那幾日是川蜀撥亂反正的重要關(guān)頭,吟兒雖退居二線,卻沒有立即就撤,既要防止還有余力的孤夫人殺個回馬槍,也必須支持著前線的風鳴澗把封寒徹底趕出川蜀、還老百姓們一個真正的太平天下。
“對了……”清點戰(zhàn)局時,吟兒望著吳曦諸逆的名冊上、一個個被劃掉的姓名,忽然視線停在“王喜”身上,問李好義,“他,怎么不殺?”
“唉,他雖可惡,但那晚誅殺吳曦,他戴罪立功,所以……”李好義忽然意識到,伏羌城一戰(zhàn),王喜出賣宋恒,是吟兒的非殺不可。
“怎么戴罪立功了?”吟兒問時,想到那晚王喜駐軍是吳曦蜀王宮的掎角之勢,所以她派薛九齡等誅吳義士在外圍牽制王喜。
“那晚我們沖入蜀王宮的同一時間、外面薛九齡和王喜兵戎相見,安丙說,他可以說服王喜不動,不費薛九齡一兵一卒。”李好義如實稟報,“王喜此人見利忘義,目光短淺,安丙與他會面,說會替他向朝廷請功,他果然就被利益說動,當真不曾從外圍殺來救吳曦。”
“撇開立場不看,王喜這種行為,甚至還不如忠于吳曦的姚淮源、郭澄、祿禧等等。”陳靜邊給關(guān)心戰(zhàn)局睡到前廳來的西海龍喂湯邊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