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不是急不得了、而是燃眉之急。好在,急有急的方法。李好義為她排憂解難:“我們在吳曦親衛軍中的黃、趙、吳等幾個內應,都說吳曦對孤夫人不無設防,哪怕在蜀王府里有時也會彎彎繞繞、躲躲藏藏。屆時,這幾個內應可利用孤夫人對某些地帶的不熟,拖住孤夫人一段時間為大家爭取戰機。”
“真要戰她我也不怕,怕只怕她會給吳曦帶去生機。所以,能不遇上她是最好。”吟兒點頭。
“可是,即便孤夫人本人不能及時應變,還是會有數百個金人高手和吳氏的親衛軍在……咱們,如何可以以一敵十?”楊巨源問。
“可以。”荀為回答,“金人高手雖然棘手,主母和陳門主就可對付;吳氏親衛軍,更加不足為懼,他們本身就有不少是不明形勢、誤上賊船或搖擺不定的,若是李將軍攜七方關之勝的威名‘奉旨’去誅殺‘反賊’,第一刻便會對親衛軍起到震懾作用,使他們萬萬不敢抵抗,直接棄械投降或為我所用。”
“盟主,荀軍師,末將愧不敢當……”李好義不好意思在鳳簫吟面前居功。
吟兒笑:“確實是這樣的。用李將軍的威名去震懾,總好過我們這些不黑不白的。”
“奉旨……那不就是要假傳圣旨?”楊巨源很是縝密,“萬一日后朝廷怪罪起來?”
“非常時期,自要行非常之事,若能誅吳,朝廷論功行賞還來不及,不會在意偽造圣旨的細枝末節。”荀為笑而搖頭。
“用不著偽造。我有。”吟兒說時,禁不住臉上一紅。
臨安一行,她曾借林阡畢再遇上樓斗酒之機,對喝得八分醉的宋帝伸手討要官職,宋帝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封了她一個“四川安撫使”的頭銜,凌駕于吳曦之上。清醒后他當然不認,遭到她討價還價,一來二去,宋帝無奈給了她一道空白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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