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姿姐……”谷雨羞紅著臉。
婧姿嘲笑之際,瞥了一眼不再骯臟也不是那么丑陋的青面獸:“現在看,倒還像個人樣?不過,還是及不上彭副都統以一當百吧。”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在隴西定西交界上安定了下來,暫時棲身的寺廟原先應該香火興旺,可惜卻位處昔年林阡和楚風流決戰時一致劃定的“交地”帶上,當時之激烈和后續之荒廢可想而知……
太適合他們這群過客逃難了。
王堅、谷雨原本都不介意向青面獸透露他們的來歷,不過那青面獸聽不懂人話,加之余大叔和婧姿姐都諱莫如深,故而就不曾與他作過交流。青面獸若是有些神智的話,大致可以發現,余大叔稱呼婧姿姐為夫人,長期在外幫她探路,為此竟顧不上照顧自己一度臥床不起的侄兒;所幸王堅對這個叫余玠的結拜弟弟一...拜弟弟一直關懷,房子倒塌時也不忘先將他搶救出去。
說到余玠這個孩童,比王堅還小了一歲,卻不似王堅那般清秀。先前他身上有傷下不了床,谷雨的金創藥正是省著給他用,他也正是婧姿先前收養青面獸時,說“又多了個累贅”里的累贅。所幸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經過這妓院一戰他竟能下地活動了。
自身的生活條件好轉以后,青面獸傷勢恢復比余玠還快,一旦復原,便繼續幫他們這群人劈柴燒火。有時,也能隨王堅余玠出寺去砍柴狩獵。然而后腦被柱石那么一砸,他的話和邏輯比先前更少。
只有王堅和余玠兩個小兄弟各自追逐要練刀時,他才眼前一亮、腦熱扔了手上活、興沖沖上前指點欣賞和糾正他倆;經常不顧柴丟得滿地都是,冒著他可能會被婧姿鞭打的風險,死倔地非要把他知道的心法傳授給他們聽:“至道無形,混成為體”、“變無化有,皆從氣立”、“氣之所分,生天生地”、“眾類推遷,循環不息”……高深莫測,仿佛他生來就不會說人話,只會闡述道、氣、天地人物、善惡、陰陽交隘……
“師父師父,受弟子一拜!”余玠雖才七歲大,脾氣卻比王堅暴,故而刀法使出來較剛烈。
“好師父,記著呀,我是大徒弟!常給您洗澡的那個!”王堅本身機靈些,雙手并用似乎更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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