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聆聽著來自石峽灣的浩瀚樹聲,過往的心魔正一點點地煙消云散,靜謐春夜的輕風微雨中,辜聽弦不由得感激起柏輕舟:原來軍師這次差遣我來舊地,既是為了讓我見證師父涅槃重生,亦是為了讓我自己涅槃重生,軍師她,真是用心良苦……
或許是剛見過劉鐸在小青杏的防御手段吧,在巡視這大圣山的過程中,辜聽弦一邊幫臨江仙修補破綻,一邊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這座山的防守可真的是糟透了。”
確實糟透了。
幾個時辰過后,外圍的火剛撲滅,內部又開始冒煙——
早先襄漢高手們對辜聽弦講述林阡遭遇時,就提起過被關在囚牢里的蒙古細作、西夏昆侖派和大理天衍門,辜聽弦原還打算天一亮就對這些異域之人提審訊問和酌情釋放,誰料正是這后半夜,聽聞一部分蒙古細作提前越獄,意料之外,猝不及防……
辜聽弦前往監牢外查看時,臨江仙的看守們已鼻青臉腫倒了一地。
王堅那小子膽大,先了他一步趕到這里,并且還同蒙古細作們交了手,只可惜沒能攔得住他們:“大師兄,適才有人來劫獄,手里擎的是古代名劍,我只看到他一個背影,很眼熟,想來是天衍門的人……”
“若真如此,這些越獄的蒙古細作便只是碰巧借的東風。”辜聽弦點頭,慶幸沒有更多枝節。
“但劫獄之人并非昨天早上那個帶走段姑娘的天衍門門主。”王堅昨天早上才和段亦心的外祖父北冥老祖見過面,當然分辨得出適才劫獄的不是那老頭。
“大師兄,若是天衍門的其他門人,那就多半是前些天被師父打落懸崖、僥幸生還的某一個了。”余玠緊隨辜聽弦而來,結合王堅提供的有效信息,作出如是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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