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你,你捉緊了?!彼麘B度堅決,她一怔,猜,難道是那里藏有火毒?
若不是仔細經歷一次水下之旅,根本不知地宮有那許多的蜿蜒曲折,她聽仆散揆說過母親是為了金軍安危才從地宮自行現身,但也聽林阡推測說當年父親的政敵出賣過地宮的一些細節似乎母親本來就應該要暴露,身臨其境的現在,她想,就算政敵出賣,恐怕母親也不會被宋人們尋到蹤跡,更不會作為眾矢之的被宋軍里的激進者復仇,所以,仆散揆對南宋的恨或許是對他自己的,恨他們為什么不敵越野、危難到反而需要靠她出面來救……
若不是這般和父親私底下相處了幾天,她也永遠不會理解“父親”二字是什么意思,看著他給她找《花間醉》說可以治內傷、找《松下臥》說可以既祛寒毒又鞏固內力、那一副挖心掏肺恨不得把所有武功秘籍都給她的樣子,她忽然回想起前幾天她上去為他找水煮魚食材的時候、凌大杰明明應該留在地宮里陪他卻偏偏被他派上去隨她一起,很顯然,是他怕金軍有激進者報復她所以寧可自己命懸一線了都要給她保護……
“唉……”她又高興,又愧疚,又安于現狀,又忐忑不安……一開始只是機械性地彈了一曲《松下臥》,漸漸她發現那真是個寶——想來就是母親創作的比《花間醉》更好的具有驅毒治傷雙重功效的琴律。只彈半個夜晚的功夫,她不僅覺得身體受用,而且丹田有股熱氣在涌,比自己原先的要強厚得多。
“琴彈得不錯,與父親手談一局?”這時,完顏永璉以出征回府考驗公主琴棋書畫的口吻問。
“書畫不行,棋還是拿得出手的,爹可要使出全力來啊。”吟兒發現父親身體大好、恢復到了她最想見到的風雅狀態,開心不已,連忙從琴旁起身與他對弈。
“不過,要事先說好規矩,不準下輸了就劈棋盤。”完顏永璉開玩笑,她想起先前在河東之戰的耍賴舉動就臉上一熱:“嗯……”
他悄然放水了幾子,只為給她恢復氣力,待到真正出手,發現女兒行棋依舊被他低估:“山東之戰,你對我說,你讀過《棋經》。”其實,棋道即天道也。
“是啊?!彼较胪黄凭驮奖粔褐疲y免心急,囫圇回答。
“審局篇第七,你給我說說?”他一笑,牽著她思路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