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王府高手越添越多,常牽念和小豫王也已歸來,黃明哲等人的壓力立竿見影減輕不少。那些黑衣人武藝雖高,卻明顯不是戰狼的對手。作為大金第一高手,武功非人的戰狼早已將勝負游刃,沒幾回合就扼住一個刺客首領的喉嚨、并且看穿他想自盡因而直接卸走了他除說話外的所有氣力:“道出主使,否則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幕后黑手,不顧宋匪在側虎視,費盡心機也要將郢王滅口并嫁禍曹王,他是誰,是潞王?夔王?小豫王?完顏匡?郢王自己?還是……戰狼正自思慮,卻聽背后數聲慘叫,稍一分心,手中死士便見機咬舌自盡……
早在入局伊始,戰狼、常牽念等人就形成了一個臨時的保衛郢王同盟,須臾便將黑衣人打散而郢王面前被掃出一大片空地、間或才有一二刺客填補上去,戰局眾人因此時而聚集時而分散。不料就在那一剎之間,望見首領被擒的黑衣刺客們狗急跳墻,竟瘋了一般爭先恐后朝著郢王和雨祈所在猛撲過來,背水一戰殊死一搏的架勢。
黃明哲聽見雨祈父女慘呼而倉促回援,冷不防卻遭斜路兩個高手夾擊,千鈞一發,想到自己生如飄蓬,竟是奮不顧身舍生忘死。可惜,即使臂上中了一刀,他離郢王雨祈終究還是太遠,相隔幾步眼睜睜望著黑衣刺客一刀砍向郢王卻被雪舞不顧一切攔在前面……
“姐姐!”雨祈大驚,失聲慘叫,雪舞一身是血地在他們面前倒下...前倒下,面如金紙卻帶著一絲驚詫和欣慰:“雨祈……你,認得姐姐了?”“雪舞!”郢王來不及去管神智難得清醒的雨祈,慌忙給委頓在地的雪舞止血,“雪舞,傷到哪里了?!”
黃明哲遲了一步才砍翻那刺客,卻看雪舞右腹鮮血汩汩傷得不輕,心念一動,只與她照了個面卻無暇關問,因為不知道要不要先感謝另一個人——適才兩個高手夾擊,橫豎他都不會只是左臂輕微擦傷,危急關頭所幸有人恰在不遠,出于本能地一刀插進來救下了他。這本能,和雪舞救郢王一樣,是血濃于水的寧可犧牲。
“絕漠之寬,控他人之長,陷對手自失方向”,此刻該說什么,謝黃大人救命之恩?黃大人的絕漠刀真是一絕?還是什么都別說,甚至眼神別交流,畢竟,父親他可能繼任了自己的“掩日”,應該不惜一切代價地保護父親大器晚成的細作生涯?
忍不住還是回顧了黃鶴去一眼,贏回他一個關切深邃的目光,雖然無聲,黃明哲卻看懂了:別不珍惜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尚來不及相視笑,沒有一點點防備,陡然黃鶴去背后一聲巨響,屬于自己人的“血狼影”猛厲地灌入他心肺,霎時整個視線都仿佛失色到支離破碎……黃明哲完全想不到會有這突如其來的殺戮,劇變之下哪來得及上前救父,驚恐萬分望著黃鶴去在戰狼毫不留情的刺擊下轟然倒地,鮮血淋漓,臟腑盡碎。
“爹……”黃明哲不敢喊出聲,可是腳步禁不住移動。
“段大人,怎生殺了自己人……”卿旭瑭語聲顫抖,也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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