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沒有?若非驚鯢一脈蟄伏,林阡對越風的救援怎會貽誤?我軍到底還是走了中策。”戰狼當然注意著要維持金軍士氣,內心卻無比痛恨這信鴿被截的枝節,這種千載難逢的意外居然這么湊巧地利于宋軍地發生了,“原本天助我也、可以趁海上升明月的失誤絆倒林阡。不料好事多磨,那個名叫段亦心的豫王府第五,她竟幫助了林阡的人。高將軍,她到底是怎樣的來歷?”他在回來的路上才知段女俠是豫王府舊人,故而問起高風雷時不免語帶窺探之意。高風雷即使不回答,戰狼也是決意要查的。
“亦心她!”高風雷猛然臉色煞白,恨得咬牙切齒,“我適才見她的樣子……實在是,只怕是,唉……”
“大人,據卿未晚身邊的人講,卿未晚想殺死小豫王,段亦心憤怒與之決裂,卿旭瑭后來才到場,卻是真的打了小豫王身邊的護衛。”副將說。
“什么……”戰狼一旦關心起二線的事,才發現二線比一線發生得更嚴重,他知情太晚,要補救已來不及,“小豫王身邊的護衛,那不是完顏匡的人嗎?!”
“是……”副將說,“卿老大人還在找兒子的下落,末將也不敢叨擾。卻聽得閑言碎語說,卿未晚企圖對段亦心不敬,所以可能被林阡一刀打死了……”
“什么……”高風雷腦補出段亦心所受的一切屈辱,這才懂這中間太多的陰差陽錯,急得跳腳,“就這樣……便宜了林阡那廝!?”
“我與完顏匡的表面合作,就這般被他卿旭瑭兩個匹夫搞砸了。”戰狼心里感到又好氣又好笑,雖然他也知道完顏匡和曹王素有嫌隙,然而兩方不至于關系惡化,誰想竟因為卿旭瑭父子和小豫王而加大了裂痕?鄰近就是完顏匡的地盤,卿旭瑭居然完全不知收斂——曹王是不屑政斗,他戰狼是不善于,而卿旭瑭這草莽,看來是徹頭徹尾的不會!
“如此,豈不是會放了‘驚鯢’一條生路。眼前萬州,又該如何拿下?”副將擔憂地說,高風雷也總算回過神。
“宋軍那個彭副都統素來與吳曦不睦、寧可死守萬州苦等林阡、現在還終于被他等到了。不過好在,他有軟肋可以對付,慢慢來。”戰狼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案上茶水,“最遲月底,我會將這支南宋官軍趕出去。”
高風雷臉上這才陰轉晴,由衷笑:“那就好!段大人,有什么用得著風雷的地方,只管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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