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你來了!”林阡喜出望外,一邊執意將段亦心攔在身后,一邊繼續以飲恨刀對戰卿旭瑭。
“卿旭瑭歸你,戰狼拜托我。”獨孤清絕一如既往地臭屁一笑。戰狼自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大散關,不知道有人的眼睛從來都只...從來都只盯著天下第一。
“我說的來不是現在,獨孤,這地方,是瞿塘峽。”林阡重重呼吸著這口熟悉的來自九年前荒原上的江風。
獨孤清絕一愣:“哦?是這里嗎?”對付戰狼豈可走神,一不小心他左手就被割了一劍。
“獨孤……”林阡察覺到獨孤也血濺飛沙。
“歃血為盟,雖是形式,也是要做的。”獨孤清絕豪氣一笑,繼續提握殘情,思索境界提升。
林阡一愣,面前不再有刀浪劍花、山巖江流,有且只有一股股噴涌而出的熱血,從宋賢新嶼文暄到風行夫婦,到瀚抒到吟兒到宋恒到獨孤全都交匯到一起,云霧山前十名真的是一個都沒有少,理想實現,他不由得也豪情干云地大笑。于是段亦心驚詫地看到,他的刀就像被這些血開光了一般,隨著這笑聲的中氣十足而突然把本來還能與他持平的卿旭瑭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而獨孤清絕從來就不是只耍嘴皮子的,今次他來,本意就是想繼續拾起未完結的大散關之戰——那天他和戰狼的決斗被厲風行戰勝凌大杰而打斷,還沒完,總要看看,睡和醒的一線之間,夢和現實的一線之隔,是不是如他所想也是可以利用的殘念?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真正到瞿塘峽里即將打出這劍境時,他忽然覺得有更高更強更多的殘念等著他,先前的那些被兼容并蓄了用不上了——可能也要感謝林阡提醒他原來瞿塘是個他早就該來的地方,不是一道完全沒有生命或意義的風景線,瞿塘歃血為盟抗金,豈可少了我這天下第一:“大千世界,所有事物,都是看似并無聯系實則冥冥關聯。所謂殘,所謂藕斷絲連,在念,在識,在感,在一切……”
那一劍,對戰狼而言,看似毫無力量又力蘊千鈞,看似速度放慢又近在眉睫,看似破漏百出又無懈可擊,“棘手之至……”戰狼憑著無上內力方才與獨孤清絕制衡百招,事先豈會想到獨孤清絕和林阡一樣如此善于境界躍升!?而一旁那個林阡稱呼為“段女俠”的神秘女人,究竟為何……會使出我段煉年輕時的招法,“松際微露月”,她姓段,難道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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