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方關金軍確實撤兵了,不過據我所知根本是被義軍打出去的;大散關金軍確實猖狂過也已消停,但猖狂是為了逼走程松長驅直入、后來是義軍把他們打消停了。試問隴南和川蜀百姓到底因誰保全?!”彭大人明辨是非,怒氣沖沖。
“蜀王他,不是讓金軍長驅直入的,只是權宜之計,和曹王府聯合駐軍而已……”“蜀王?!好一個蜀王!金朝的偽蜀王,何來的臉來支配宋土!”彭大人正義凜然,堅壁據守。
祿某碰了一鼻子灰,怏怏地對吳曦回稟:“若不能對萬州一擊即中,只能從萬州到夔州‘緩慢推進’。”
雖說是緩慢推進,免不得腥風血雨。
“咱們只能堅守,等那位盟王來。”彭大人對麾下下令死守。
旌蔽日兮敵若云,矢交墜兮士爭先。
戰鼓驚天,兵聲動地,無論從川蜀西來,抑或從襄陽東上,皆有震感,可能……天下處處都是如此吧。
江畔風勢吹兩岸葉,山中猿聲牽一身愁。
晚霞映在孤身負劍佇立景外一隅的女子身上,光暈將她的美貌渲染得有種極為厚重的韻味。
“美人夕照相映紅。”葉闌珊步步移近,端詳著那個名叫段亦心的美人,雖是身著素色襦裙搭配杏黃色褙子,顏色再低調也遮不住她的窈窕豐滿,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帶著忐忑從側面走上前去……之所以忐忑,是因段亦心總給人以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本該嫵媚的面容偏揉著一股堅硬之氣,說她冷艷吧偏偏又散發著些許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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