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他們才剛遠道而來,我們畢竟休整了片刻,以逸待勞、以主制客。”術虎高琪立刻回答。
“敵雖眾,可使無斗。”羅洌的對策呼之欲出,卻沒敢說,而是定定地望著楚風流。
“我若是吐血死了,對宋軍和我軍,哪個影響更大。”楚風流一笑,知道所想必和羅洌一樣,刻不容緩,鼓勵他說。
術虎高琪經過提醒眼前一亮,羅洌因她鼓勵終于開口:“滅魂不在此間,所以我軍知道王妃活著、佯裝軍心無軸喪失戰斗力,但宋軍卻不知道。宋軍本就疲憊,見我軍偃旗息鼓,必然斗志松懈……便是‘敵雖眾,可使無斗’。只不過,對王妃不敬了。”換往常,他倒是敢騙宋軍“王妃薨了”,但此刻,他看她就在生死邊緣,哪里愿這樣詛咒。
術虎高琪修改他的說法:“王妃未必‘死’,只需舊傷復發即可,這本也是真相,只不過我軍以為是假裝。”
“就這般,示虛,誘進來吧。我不是舊傷復發,是‘過度操勞、心力交瘁、憂思郁積、突然抱病’。”楚風流笑著將他倆的戰略再次修改完善,“換往常林阡不會中計,但此番不同以往,一則他急于速戰速勝、征服吳曦、保護川蜀軍民,二則他先前對準我誅心,我只需向他示弱,必然一擊即中。”
“一則順應他的心情,二則順應他的需求。”術虎高琪領悟。
“好,那我們就實而虛之。”羅洌點頭,“還有,那個‘滅魂’,范圍縮進了西和的護衛隊里,此戰回去,末將繼續將他剔出來。”
“很好,你倆都是一點即通,更加能夠舉一反三,未來都可獨當一面,我也放心退居二線。”楚風流一笑滿足,“認為對的事情,那就做到底吧。”
“是!”二人皆是精神抖擻,立即備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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