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書,回來之后就在讀,這些日子一直這樣,不是練劍就是在讀書,幾乎就沒吃過睡過也不太愿意見人……”郝逍遙噙淚,“我知道,宋堡主是想給我家少主報仇,他想讓自己變強,可這樣也太揠苗助長。”
林阡回憶起寒澤葉最后一次給自己的信里有關宋恒的評價:“即將成器”,“勇謀兼備,十分厲害”,“唯一不足在心態,過于心慈手軟、感情用事,暫時未能獨當一面”。
澤葉,播種施肥一直澆水,宋恒,發芽開花只差結果……林阡強忍心痛走進帳中,看宋恒在軍醫的照顧下已經醒了,手里還緊緊攥著澤葉曾經握過的兵書……
“宋恒,對不起,我……”林阡嘆了口氣,不知是第幾次向他道歉了。
“不用對不起,主公沒錯,主公罵我、是因為比我還要難過。”宋恒手才到頰,淚已到嘴。
“若是再有下次,林阡自刎謝罪。”林阡不得不強行約束自己,讓宋恒、軍醫和郝逍遙一起見證,“差一點,我便教澤葉付出的心血白費……”
“主公,不會白費。這幾個月來,澤葉教會我很多,包括陣法,包括謀略,包括處世、待人接物,包括承擔、當仁不讓。他是我的戰友、知己、師父。他走了,我還在,我不是沒用的,我還會護他所護,愛他所愛。”宋恒認真說,是自辯,是承諾,是軍令狀,是兩人相同的夙愿。
“好,我相信澤葉的眼光,不會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他早該明白宋恒在城頭對楚風流的堅決不是浮于表面,澤葉寧可死了也要留住的人絕對不再是過去的宋無用,“不過,欲速則不達。與其急于一時,不如厚積薄發,前些天辛苦你了,接下來的仗……都交給我來打。”熟悉的句子,熟悉的帥帳,熟悉的寒家四圣,熟悉的眉宇氣度,是的,澤葉你根本就沒走,你的戰魂在他身上可以見到……
“主公已然歸來,我會好好休整。”宋恒聽話地點頭,與林阡本就沒有心結。
心態,那不光是宋恒一個人面臨的問題。
林阡用最短的時間從澤葉之死的沉痛里走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心情、沉淀心境、理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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