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兇徒,總能爆發(fā)出超常戰(zhàn)力,“云樓半開壁斜白”“銀浦流云學(xué)水聲”“甲光向日金鱗開”,瑰麗無雙,世所罕見。
在司馬隆眼中,卻是強(qiáng)弩之末,等著被第三層碎步劍境吞沒的下場:“可惜得很,這般好的劍,終成廣陵散……”
“顧影自憐,委實凄涼。”斜路忽然響起個冰冷的聲音,與此同時一聲急劇的抽響,司馬隆的劍不由分說從宋恒胸口回旋。
銀鎧白袍,藍(lán)發(fā)翩然,眼眸邪惡,和俊傲陽光的宋恒一對比,真正令人一看就覺得他壞到骨子里。
并且同宋恒的劍法瑰麗截然相反,他一到場,一出鞭,一追擊,漫山遍野都是風(fēng)飚慘烈、雪暗天地。原就是寒冬季節(jié),完顏綱和完顏乞哥只覺手冷心冷,哪里甘當(dāng)看客啊,完全淪為了任人宰割的魚肉!就是這殺人無數(shù)的手,近年來指點著短刀谷大軍揮師北上,令隴陜境內(nèi)遍布宋旗,令徐轅可以心安理得地坐鎮(zhèn)川蜀,令林阡可以毫不費力地去環(huán)慶、河?xùn)|、山東等地開疆辟土。
“寒澤葉……”完顏綱語帶顫抖,情不自禁地又往后縮,一恍惚險些直接掉下懸崖,還好完顏乞哥一把將他拉住:“穩(wěn)住!”
寒澤葉先聲奪人橫鞭掃退司馬隆力拔山,撐起搖搖欲倒的宋恒:“挺住!”
“我……我還好……”宋恒喜不自禁,但見他手臂也血流不止,意識到此情此景兇險。伏羌城遠(yuǎn)近都是敗戰(zhàn)或意欲扳平的伏擊,烽火連天即便誰能留意到他們的記號也沒那么快來援,宋恒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恢復(fù),可該死的內(nèi)息怎樣都無法調(diào)整。
“少逞能了,你且看著,俘虜是我的!”寒澤葉冷肅一笑,衣袍推遠(yuǎn)宋恒,再度出鞭抖擊。
對付等閑之輩可以用“凝固”之招,寒楓鞭,鞭初行,敵知歲寒,感歲寒;但對付完顏力拔山這種檔次,自然是“支離”之式,鞭出手,感松為楓,澤玉成褐;不過,給司馬隆看見的,必是“蔽目”之效,鞭掃天,夕沉暮林,葉葉蔽泰山。從容不迫,毒辣地針對對手各個擊破。
司馬隆雖然早已沒了“斥引一線”的破綻,卻因為齊良臣之死而難免退步,此戰(zhàn)中竟然被寒澤葉的鞭法蔽目蔽心險些再度遭到干擾,好在最后一刻終于醒悟、全力以赴消除破綻,硬生生地把寒澤葉連人帶鞭吸到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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