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葉某也不是草菅人命之人。”葉文暻鄭重其事。
“哼,明明可以直接走出來申辯,偏要搞這樣的一出戲,多廢一個死囚來冒充你,這般拐彎抹角到底是為了什么?”吟兒冷哼一聲,想起江北大營林阡等人演戲騙她也是別有用心,只不過林阡安的是好心葉文暻可不是。
“原想躲在暗處,利用這出驗尸的戲,察看此地所有人的神色起伏,給戰(zhàn)狼的確定找到佐證,可惜并未有收獲。想想也是,驗尸已是大火之后,戰(zhàn)狼在前一刻已然有所準備。”葉文暻說的理由應該不假,可惜戰(zhàn)狼是個比青鸞還要優(yōu)秀的細作,驗尸過程中什么破綻都沒有露。
“是嗎,是想看戰(zhàn)狼,還是想看林阡啊?”吟兒不客氣地冷笑,葉文暻分明是想看林阡的驚慌失措,這場驗尸戲就跟昨晚的打斗戲一樣,是葉文暻想給林阡點顏色瞧瞧!葉文暻很可能是想昨晚就出面成為恩人也好羞辱林阡一番的,誰料暈了一天一夜他愿望落空了,林阡從一而終都立身堂正,身為恩人的還偏偏是云煙,“葉小人,送你一句,修身以為弓,矯思以為矢,立義以為的,奠而后發(fā),發(fā)必中矣。”
葉文暻一笑,不置可否:“亂飛,盟主贈話,你記下來。”
“是。”殷亂飛為了妹妹殷柔,自然不敢出言頂撞,卻也為主人感到心酸。
是的,葉文暻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清醒時,殷亂飛曾不解地問:“如此兇險,為何大人不與郡主商量?”
“我也只是出于私心,想看她是否會為我掉一滴眼淚罷了……”葉文暻長嘆。
“本該守護在丈夫身邊的一天一夜,郡主她卻守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殷亂飛郁悶極了,雖然也理解林阡在生死關(guān)頭,可他因此一直沒有機會告訴郡主“大人還沒死”。
“或許對于郡主來說,本該守護在丈夫身邊,為何要去守另一個男人呢。”葉文暻苦笑,“待我再養(yǎng)精蓄銳片刻,出去揭穿真相,也好不教她一人面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