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崈早已因為王大人鐵板釘釘是細作而沉默低頭不語,此刻看太醫等人檢查完了自己麾下、又走到韓侂胄幕僚們面前,眼中忽而燃起了一絲希望。
“丞相!丘大人!這……”不久,太醫仵作們均是大驚,上前稟報幾乎全都慌神。
“怎么?”韓侂胄察覺不妥。
“有十七人血中都有劇毒,不過這十七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宋慈是唯一一個泰然自若的。
“這毒藥,入皮膚較慢,但經過血傷卻快?”吟兒久病成醫,意識到這是火毒的一種。
“適才郡主府門前的大火,原來是這幾位幕僚的轎子著火……”柳聞因也回憶起來她來時門口的濃煙滾滾和眾位大臣們的狼狽不堪,好幾個人被燒得皮開肉綻,想來火毒就是那時候傳染。
“多少表面的意外火災,實際都是毀尸滅跡。”林阡嘆息。很明顯,戰狼有預知兇險的能力,卻也是快到郡主府的路上了才察覺毒素的存在。
“無妨,已經急劇縮小到十七人,這十七人寧枉勿縱,全都撤職或下獄。”云煙立即開口。
“丞相!冤枉啊!”“丞相,臣愿報國殺敵,不想蒙冤系獄……”這十七人里當然有十六個是無辜,沒想到先遭了火災,后成了戰狼,紛紛求救,泣不成聲。
“暫且回鄉養病,不可接觸軍機。”韓侂胄未想到今夜非但不能錘死丘崈反而自己被釘牢,冷汗直冒當然不可能將他們這些人定罪或處死,一則他們給他行賄,二則他們和太多人盤根...人盤根錯節,三則,幕僚與金人暗通款曲,自己豈能脫得開關系!必須先以最低處罰來大事化??!
而這十七人,在林阡和吟兒眼里,卻有特殊的顯眼的兩個,一個是賀思遠父親,一個是尉遲雪父親。昨晚他們見到時還想過,“如果秦向朝沒死,那他可能也會升到如今這個位置吧”,這么重要的一個念想居然稍縱即逝了:這兩人曾與身為金朝細作的秦向朝交好!他倆,也完全滿足“大約三十年前入宋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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