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當他碰到一個走火入魔喪心病狂的林阡,為什么不能死?!像昨夜那般順其自然合情合理的殺人大戲,仆散揆將它導演出來后就一直深信不疑,結果……劇情突然走岔了,為什么會走岔了?!
只有一種可能,本來就不是仆散揆導演……
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這一盤仆散揆真的顧此失彼,光顧著和林阡為了談判而廝殺,忽略了他葉文暻才是這場談判的促成者!換而言之談判的人選全是他挑,他自然算到了所有人的來意,尤其是林阡和仆散揆的。
所以這哪里是宴席,分明是網!什么主和派主戰派求仁得仁,根本是騎墻派在借機達成目標!
“丞相、丘大人,還請恕罪,躺著的不是文暻,站著的才是。”葉文暻臉色蒼白,中氣不足,神態仍復雜得難以言喻,眼神亦渾濁得無法看透。
林阡遠遠和云煙四目相對,她對他輕輕搖頭,示意她也不知情。然而葉文暻活生生地歸來,總算使林阡和她的罪孽感和愧疚感少得多了。
韓侂胄和丘崈毫不例外皆一臉驚疑,看看尸體又看看葉文暻,許久才相信他不是鬼,不得不嘆葉文暻行事滴水不漏,這死者長得也太像他了。
韓侂胄從護衛深處走出,故作威嚴問:“文暻,這是……怎么回事?”
“早在這個月的月初,伯父便已將‘捉拿金軍奸細戰狼’的任務托付給了他最信任的幾個門生,其中一個便是交游廣闊的文暻。”葉文暻淡笑,告訴林阡他的目標正是篩戰狼,“逆賊‘戰狼’混跡朝堂,攪渾主和派,危害主戰派,不可不除。”
“所以你早就預料到,談判結束會出什么事?”吟兒想起葉文暻收拾筵席時對她近乎挑釁地笑,竟像算準了她會吼出一句找死增加她殺人嫌疑似的。其后,葉文暻也爭取了許多機會和他倆獨處,應該是故意給金人栽贓嫁禍給他倆的機會。
“我以自身為餌,引,不對,是迎合仆散揆對你二人嫁禍。”葉文暻笑了笑,“我雖沒有想到會有兩個高手作案、亦未曾算準具體的時間地點,卻深知,金軍不會放過你我二人的積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