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輕輕嗯了一聲。這么慵懶的樣子,他也不知她會不會陽奉陰違。
“吟兒,你昨天是因為以己度人,才覺得仆散揆會做出單刀赴會的事??墒菐ぶ械男蝿菽阋部匆娏?,什么虛實并濟地威懾?單刀赴會的大半都是送上門的愚蠢俘虜,敵人野蠻起來了必然是殺了他一了百了。”林阡繼續(xù)語重心長,“所以聰明如仆散揆是根本不可能做的。”
吟兒慢慢地睜開眼睛:哼,怪不得合伙演戲騙她,原來等在這里呢。她發(fā)現(xiàn)林阡實在太可怕了,居然讓她扮演和體驗了敵我兩個視角,然后他還把兩個視角一并批判了:愚蠢,野蠻……關(guān)鍵在于,她沒法反駁,心服口服:我要做聰明如仆散揆!
這屬于征人的粗糙大手,輕輕掬起她長發(fā)撥到面前,她望見這一段段被水浸濕的青絲,忽然起身回報以美人慣用的魅惑姿態(tài):“真的懂了……我答應(yīng)你,絕對不落單,不存在僥幸……”不管是大夢丸的藥性,還是林阡最近的精神狀態(tài),或是和州等地的民眾,都告訴她不該把自己置于單槍匹馬的險境——
雖然前兩次她都有把握,但事后也學(xué)會換立場想,那種情況能杜絕盡量還是杜絕吧……然而此刻,還是別想那么多,怎么歡愉怎么來。
“不行,萬一這盆再裂開……”一朝見床塌,十年怕盆裂。雖然林阡這么說著,卻還是口是心非進去了。
那溫暖的身體緊緊貼住他的腿,那熱切的手臂牢牢圈住他腰腹,那磨人的妖精癡癡地笑:“那我們也不分開……”
黎明時分他離開她之前,打定主意,戰(zhàn)前還是別再回來了,回來一次就完全不想走。
她睡得香甜,滿臉都是幸福的笑,他不由得駐足想多看幾眼,也被感染得不自覺地笑起來。一步三回頭,他心忖,但愿少些煩心的戰(zhàn)報,讓我吟兒的無憂無慮能久一些……
轉(zhuǎn)身蹙眉,沉重赴戰(zhàn)。煩心的戰(zhàn)報,不少都止于他林阡的耳邊。
不得不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東線才見曙光,中線又陷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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