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林阡看見樊井崴了腳,既罵樊井又罵鳳簫吟。
“聽見沒!以后誰都不準帶樊井上前線!”吟兒紅著臉,一邊給樊井隔著褲腳隨便揉,一邊學著林阡語氣對大家嚴肅下令。
“……”林阡覺得,怎么有這樣的人啊,惡人先占據(jù)話語權啊!
“別總是這般膽大包天,嘗到甜頭就以為屢試不爽。和州不比盱眙,內(nèi)外波云詭譎。”四下無人,林阡對吟兒語重心長,“吟兒,你對這些人來說,不也是個救死扶傷的醫(yī)者?比樊井還重要。”
“可是,像這般鋌而走險單刀赴會,一來可以對敵人示威,二來不影響本身布防,對叛軍的震懾是最大的……”吟兒回眸一笑,便教他的心狠不起來:“吟兒……”
林阡眉頭深鎖,她也不忍見到,趕緊認真答應:“好,你放心,沒有下次了。”
“我的吟兒,守千城,護萬民,終究是證明了自己。”他回城之后沒少聽見諸如“盟主在就好”的說法,幾日不見,吟兒對于和州的男女老少,竟成了個類似盱眙畢再遇那樣的守護神。
十一月中旬,內(nèi)憂外患俱消,軍民士氣高漲,兩淮各地豪杰紛至和州,結寨保守,肝膽相照。
病情正在好轉的葉適,看在眼里喜在心上,這一廂鳳簫吟繼續(xù)幫他鞏固城防,葉文昭、慕容茯苓等人全然馬首是瞻,那邊,雖然據(jù)說金方往定山一帶發(fā)了十余萬兵,但林阡、厲仲方等人率領著招募到的勇士多次擊敗敵人,迫使金軍大部分濫竽充數(shù)的都退走,令人不禁懷疑那“十余萬”到底夸張了多少倍。
“實在是一對奇人。”葉適感慨萬千,站在院中賞雪,忽見兩個葉文昭的近婢,臉色緋紅地一路議論著過來,還邊行邊竊竊發(fā)笑。
“怎么了?”葉適以為葉文昭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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