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師很好。盟王請他幫穆夫人坐鎮鳳翔,由我來助洛女俠守唐州。”大師兄調勻氣息鼓足勇氣,居然一口氣說暢順了沒有結巴。然而她心不在焉,并不曾明察秋毫。
歸途上,一陣秋風拂過,送來桂花香氣。
“那棵桂樹,正是昔年范仲淹手植。”大師兄駐足遙指,“洛女俠適才之所以悟出那劍招,恐怕是因為這地方正是《岳陽樓記》的寫就之處。”
“不是在岳陽樓上寫就的嗎?”她一愣,他居然看出她適才那一劍的內涵。
“不是,據說當年范公不曾上過岳陽樓,乃是看畫而作。”大師兄只要不看她就不結巴,“如今我們要做的,便是讓文、畫與樓,不再分割于邊境左右。”
“大師兄說的是。”她靜謐聽著,表情淡冷如冰,容色欺霜賽雪。
唉,和十五年前真是一模一樣。大師兄想。
一面之緣,她顯然不認得他,他卻記得極深。
畢竟他記憶力卓絕,連林阡都發現了,“大師兄其實也很適合當細作,為何不當?”
其實他一腔熱血,也早就想去金國潛伏,奈何師父判斷他不合適,正是因為他那日見過她后臉紅結巴。“細作最忌隨意動心!”師父對他滿懷希望,當作落遠空的接班人栽培,萬想不到一日破功,聽聞他竟“隨意”動心,師父自然生氣極了,直接給他宣判死刑,“你便留在青城,以守為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