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這賈氏的字跡,居然和信鴿上的,一模一樣,所以黃鶴去給常牽念看時,常牽念都沒辨得清楚……
“我這才明白,那個用信鴿時不慎露餡的范氏,原是故意模仿了賈氏字跡,故意讓薛煥的人監(jiān)視到她的露陷,故意在信中寫明白了她是和郢王串通。”王爺說了一半,凌大杰醍醐灌頂:“她還算到了王爺為了不打草驚蛇、不會將她當(dāng)場抓住,如此一來,一邊挑起王爺和郢王的矛盾,一邊保全了她自己的性命……”她如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與信鴿相關(guān)的婢女恐怕已人間蒸發(fā)。
“不是范氏算到,是指使她的人算到了,秦州和鄧唐將要發(fā)生的一切。”這就是完顏永璉說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整件事情愈發(fā)明朗是第三方一直推波助瀾妄想漁翁得利。
“到底是誰……”凌大杰滿頭大汗。先帝除了太子之外的八個兒子,鄭王鎬王謀逆伏誅、豫王病逝,郢王曹王被算計,幕后黑手,剩下衛(wèi)王、潞王和夔王三個。
“我也想知道,是誰,是不是就是那個站在胡沙虎背后的人,是永濟、永德還是永升。”黃河邊、岳離墓前,仆散揆明明告訴過他,紇石烈執(zhí)中背后站著一個人,企圖對他和完顏璟離間分化,推動他的反叛而從中牟利,那個人,哪怕和范氏背后的不是同一個,都一早就提醒了他:完顏永璉,你眼前看到的敵人,只是有人故意擺設(shè)的!
“永功向來勤勉守成、謹小慎微,憑何兩年前竟性情大變,公然要借吊唁撬豫王府的人,逼得我不得不為了防他不臣、親自去豫王府捷足先登?去年春夏河?xùn)|之戰(zhàn),他教黑虎軍與五岳暗通款曲,何以我和臨喜竟那般輕易就知情?秋冬隴右之戰(zhàn),他借雨祈離家出走來分一杯羹,偏偏不能行蹤保密、反而連累我軍敗戰(zhàn),引起我與他猜忌升級,不就是有第三方在當(dāng)中...方在當(dāng)中穿針引線?太多明顯的破綻,我偏偏看不到,直到與他打完才明白,我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了。”完顏永璉嘆了一聲。
“王爺,是太注重林匪了……”凌大杰的意識卻遠遠不如王爺超前。
“是太忽略小人的作用了。”王爺搖頭,問卿旭瑭,“郢王身邊那個出謀劃策的心腹,是幾時去的府上?郢王對他,言聽計從?”
“是。大約五年前吧。除常牽念外,王爺最信任他。”卿旭瑭努力回憶著,“他也十分忠心,被關(guān)押的這幾日,始終不肯說一句郢王是如何謀逆……”
王爺當(dāng)即派人將完顏綱請來,這幾日,完顏綱因為宋恒的關(guān)系受傷休養(yǎng),索性到后方來管治罪犯,充當(dāng)半個控弦莊莊主,倒是也沒把自己閑著。
“我手里有個罪犯,寧死不肯開口說,是誰指使他陷害郢王、毒害圣上,元奴,你有的是辦法,你讓他說。”王爺心里有底,這個看似忠心的心腹之所以不肯說,是因為郢王根本就沒謀逆。郢王明明沒有常牽念在身邊,為何那般堅決、篤定地發(fā)難,少不了這個心腹的攛掇。這個心腹,分明是范氏的戰(zhàn)友,背后的人來頭不小,完顏永璉必須盡早知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