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這可不怨我,誰教你只親一邊?擺明了給機會我。”燕落秋又一次公然挑釁,如斯美貌,燦若桃花。
吟兒攥緊拳:果不其然,才剛放下心,就知道事情還沒完!落落這是存心要顛覆林阡說的那兩個原因啊!一生氣,對落落的感恩就收回去了一點:“還是那句話,你打得過我,才給你過門!不過……”她看得出燕落秋腿傷不假,適才一定全力以赴了,所以語氣再次一柔,“不過你得先把傷養好了,莫教旁人以為我欺負你……”
燕落秋笑著上前來,忽然俯下身,捏了捏她的臉:“一點都不兇,這可怎么好?看來我不僅能做二主母,更可當大主母了。”
“你……”吟兒被氣得沒話講,對她的感恩之情驟然就跑得精光。
話說這一天功夫林阡被燕平生拐走數次,卻不僅僅是幫燕平生精煉“萬云斗法”,也從燕平生那里學到不少“天地人”的仁慈心法,真可謂三人行則必有我師也。
有時候一恍惚,都不知道眼前的還是不是燕平生、自己是不是在聽林楚江授業或者程凌霄論道或者和尚念經,什么“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謂大本大宗”,什么“寬厚者如春風煦育,萬物遭之而生,嚴酷者如朔雪陰凝,萬物遭之而死”,類似這樣的句子,和自己飲恨刀的心法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篇,和那些凈化自己的慈悲佛法也好像殊途同歸。世間萬物同根同源,如林阡那樣的悟性,倒是也可以一通百順。
是了,唯有秉著一顆仁慈之心,方能得生生不息之意。
回寒棺的路上他邊走邊想,差點還妙手偶得了一招克制入魔的妙法,但是靈光一現又沒留得住……唉,最近是什么老年人記性!
“主公。”“嗯。”一路上他委實遇到不少兵將,雖然是大晚上的,他也刻意躲著,和先前旁人躲著他完全相反,遮遮掩掩,自是因為臉上那兩道一深一淺的印子,真造孽……
“要不,你跟軍師借個面紗戴著得了?”夜深,吟兒一直在寒棺外等他回來,他真回來了反而賭氣不睬他,笑著先進寒棺去了。在淵聲的藥方指引下,吟兒神奇地恢復極快,闌珊說,這應該是她鳩占鵲巢的最后一日,接下來就能試著走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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