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丘崈善守,韓侂胄決定任用他時,開禧北伐就名存實亡。”輕舟說。
“那時的義軍,竟在貌合神離?”吟兒只恨不在當場,不過也可以理解,淮南義軍,九年前就干過東施效顰的“淮南爭霸”,還沒爭霸呢那些亂七八糟的亂象就把她這個盟主迫得失去信心出走了。
“慕容荊棘存私,推測是在今秋被離間分化,當初義軍還不曾覺察,如今卻已和司馬黛藍公開對峙;百里笙和李君前雖英勇善戰,卻難免要受到他們的掣肘。”林阡說。
“淮南義軍本身便不團結,遑論義軍與官軍?無論仆散揆是否背盟,主公都應當去彼處。淮南亂,非主公不能平。”柏輕舟說。
“啊……”吟兒也沒想到,這么快她就要去面對淮南人了?
“西線澤葉,東線有我,那么,中線?”林阡視線停留在漢江南北,“這地方,北伐時官軍就總輸給那個完顏匡、盟軍不得不在北面拖著河東軍。但若是金軍南侵,我軍還得著人去南面擋。然而河南一帶盟軍據點甚少,多半還是昔年紅襖寨開拓的。”
“如此,主公可將紅襖寨最具分量的當家抽調至此,并從平涼、鳳翔盟軍,各派遣一高手相幫。”輕舟建議。
“輕衣,子滕。”林阡立即得出最佳決策,“紅襖寨,最具話語權,又能獨當一面的,自是新嶼了。”
“好啊。我聽說石磊姐姐目前也在軍中?倒是不用去山東了,等著和吳當家會合。”吟兒眼前一亮。
“具體細節,還需再議。”林阡再不阻止,她得扯一晚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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