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聽得這中氣十足,被斷絮掠過鼻尖,遠望這披風(fēng)飛揚,委實也心中一動,這,真的是我那懦弱怕事的如兒嗎……
莫如絕塵而去,難免噙淚回眸,那時,剛好看見一個女子,慌張領(lǐng)著金軍到此,一見莫非就笑逐顏開……那慌張,那笑容,令莫如在看見的時候心就一凜,她隱約明白,這小跟班,就是那日竹寮所見的姑娘,是從前的莫如自己,也是現(xiàn)在這莫非的新歡?
回到宋營,清點人數(shù),所幸損失較輕,饒是如此,眾兵將還是七嘴八舌,繼而口誅筆伐那個郢王的愛將黃明哲。
那段時間,隨著金宋戰(zhàn)斗次數(shù)的頻繁,難免有莫非舊部與黃明哲交手,有不少兵將都知道郢王麾下有個長相酷似莫將軍的金將,但經(jīng)過交手都確定他不是那個保家衛(wèi)國的莫將軍,首先他的劍法不像莫將軍那樣激中穩(wěn)進,其次他的氣質(zhì)不如莫將軍那樣雄壯俊逸,最重要的一點是,縱連莫非舊部都有栽在他手上的……
如此試煉,金軍對黃明哲自然是越來越信任,盡管如此,控弦莊依然沒有降低對他的觀察力度。莫非為了藏匿身份,夜深人靜時不止一次回憶破廟前的偶遇有未留下破綻,不止一次構(gòu)思,假若莫如再有下次,他該怎樣表現(xiàn)來自?!唬荒茏屗邢麓巍?br>
所以很快地,孫寄嘯和寒澤葉的人便去對莫如作心理疏導(dǎo):莫夫人,那個人不是莫非。
孫寄嘯明白,莫非的目的,是要她作為妻子來徹底否定,才能更好地教目前由郢王帶領(lǐng)的金軍日漸消除對他的懷疑。要不要對莫如說出真相?是莫非自己不敢賭,他怕她知道后、她能裝、反而他忍不住。
孫寄嘯曾是莫非副將,自然遵循莫非自己的決定,何況他也清楚,多一個人不知道真相是對莫非的保護。而寒澤葉,不該問的事情絕對不問,所以“掩日”這個疏導(dǎo)莫如的要求,即使直指掩日就是黃明哲,他也裝作不知情。
而莫非卻怎知,一個女子,不用摸,不用觸碰,看都能看出自己丈夫的輪廓!
莫如明明想不通,又隱隱放不下:不對,那分明就是哥哥啊……
“哥哥,我想給你洗刷水洛的冤屈,想證明你我曾經(jīng)來過,想完成你沒有完成的一切,所以堅強地活了下來……”在那討伐聲中,疏導(dǎo)聲中,她暗自下定了決心,“得知哥哥活著,我很高興,卻知道,這確實也不是哥哥……或許是失憶,或許是別的苦衷,無論如何,我都該先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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