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他不知自己還能保證多久不瘋魔,但吟兒近在咫尺,哪怕對方是親弟弟、就算親生母親在旁噙淚道出一聲“阡兒。”他也全然不可能聽他們的誤解、辯解或勸解,沒有吟兒,就不能解!
“你已將念昔侵占十年,始終是要還給我的。”林陌也是一身紅衣,一雙永劫斬,一絲絕不放過的念。
“我何時侵占?她本來就是我的!”林阡冷笑一聲,體力不濟,大汗淋漓,卻是提攜雙刀要繼續過關斬將。
“本來?本來應該我是林阡,我擁有念昔,我擁有飲恨刀,我擁有南宋江湖,為何偏要有你出現,奪走屬于我的一切!”林陌鮮有的眼眶通紅,拔刀相向。
“若非娘親丟失了我,原本是林阡的那個也不是你!”林阡只有說到娘親的時候沒底氣,因為他不知道玉紫煙站在哪邊,而且他愧對她臉上的燒傷。
“是我,為了你放棄一切,替代你在江湖上心甘情愿奮戰十五年,結果把一切拱手相讓卻換回了當下一切!”林陌刀法如山崩地裂,卻制得了林阡刀法的山天一色,只要林陌不遺余力地干擾,林阡隨時有難以控刀的征兆,林陌冷笑,義正言辭:“我什么都可以不追究,只要念昔一個便可消解。”
“什么都不能給你,她更不能!”誰都告訴林阡娶個金國公主路不好走,他偏要走。誰都預言林阡搶回的一定是個禍水,搶搶看!
林阡雖然雙刀難控,內力卻遠在林陌之上,所以這場武斗眼看就要兩敗俱傷,驀地從中間橫出一把劍來,劍招依稀是“無邊落木”,那一劍和兩對雙刀擦在一處,金鐵交鳴,閃出明亮刺眼的光線,原是玉紫煙不顧危險沖前制止,林阡和林陌如今再怎樣一呼百應萬人敬仰,在她眼中,也不過是搶著心愛玩物的兩個兒子。
可是,畢竟林陌弱小,她本能地擋在林陌前面,同時也是想多望幾眼林阡,忘情之際,淚盈于睫,僵持時面對林阡勸阻:“阡兒,別再戰了,娘親不想見你們手足相殘……”
平心而論,林阡對他們都有負疚,尤其母親,那張美麗溫柔的臉,雖然在他人生中出現的次數唯一僅有,卻是他刻骨銘心無論如何都忘不掉的,此刻,卻有大半都燒得面目全非!
但就算要道歉,或是要相認,也不在這里,這里只能是搶婚、辜負和繼續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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