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顏承裕,多操練錐形陣。”寒澤葉淡淡說。
“哦。”宋恒言簡意賅,“好。”
那幾日戰斗集中在秦州靜寧交界的秦安,多以寒澤葉為主、宋恒為副將,分工恰似雅州之戰的王鉞和風鳴澗,初次合作,對戰完顏承裕和完顏璘,竟然出乎意料順風順水。
盡管,他倆私底下相交淡如水。
日暮。
無論向東南西北哪個方向看,漫天遍地都是血色漸染,天幕上的日月星辰,好像要被那些殺伐聲震落下來。
“東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牧人驅犢返,獵馬帶禽歸。相顧無相識,長歌懷采薇。”林陌策馬東行,望著這夕陽西下,忽而想起唐人王績的《野望》,這首詩既應景也像透了他,與身旁這些稱呼他駙馬的人相對無言互不相識,他自己的命途則徘徊不定不知歸依何方。
像透了我也像透了你,念昔,這世上,我們竟成了最像的人。
“少爺,生辰快樂。”崇力那個鬼靈精,還知道去跟后面就地休息的廚子們要了一碗長壽面,此刻捧著熱乎乎的長壽面追上前面馬不停蹄的兵馬。
“謝謝。崇力。”他難掩感動地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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