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最奇的神獸。”忽而傳來白虎的聲音……林阡一愕,往巨浪后尋找那龐然大物的身影,卻許久無果。又聽得幾聲引起注意的咳嗽,才發(fā)現(xiàn)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東西正趴在燕落秋的肩上,仔細打量,慵懶地僅睜了一只眼,分明正睡覺呢。
“不參戰(zhàn),來什么?”林阡本來是怕它不濟受害,破陣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來陪我秋兒,用得著你管!”白虎兇巴巴地,不識好人心。“原來貓妖里也有侏儒。”鐵漢薛煥,向來不關注奇聞瑣事的,一雙粗手還是把它捉起來仔細看了看。“什么貓妖!壞人,放手!”白虎氣不打一處來。“喲,貓妖還有脾氣?”薛煥豪爽笑,完全不知白虎吃了他的心都有。
深淵既盡,殿闕緊承而來,亂石崩裂,黃塵紛飛,紫檀不免多關心了那主攻此陣的女子一眼,果不其然,抱琴纖腰弄月,撫弦長袖舞風。琴法高超,譬如“我醉何如?去!”說不盡的風流倜儻,打得每寸土都見勢而散;琴律高亢,譬如《狂浪》,即便是不懂旋律之粗人,也覺胸襟開闊、惟愿附之以長嘯。
這里唯一和風雅沾邊的岳離,才懂她琴中蕩搖浮世之感,據(jù)說還只是第一段罷了,直把太行的攜冀擁晉、睥睨豫魯、引黃河于天倪、攜風煙上霄極,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再一轉瞬,望她琴端還有暗器頻發(fā),手法高妙,無一擊空,岳離放下心事客觀看待,實在覺得這女子全方面與林阡相配,若他年輕時遇到這么個紅顏知己,又何必在旋淵陣里只回答出個男人來。
闖完土陣,五人或付出或受累,都覺狀態(tài)下滑得厲害,唯有第一關就累得差點倒下的林阡,此刻狀態(tài)反倒成了他五人之中的最佳,好在下一關正是他需攬下的木陣。
“密林陣”,與前四關不同,是林阡第一次見。
上回在第四關時他們就遇到了折返的謝清發(fā),那本來就是林阡設計好的,不需要進這第五關。這一戰(zhàn)卻因為不知淵聲會否出來,所以算不到到底在何處與之相遇。一切都是聽天由命。
聽聞木陣極短、沒幾步路?說得輕松,那是當初轉述給他的沙溪清經(jīng)過之時陣法并未開啟罷了。此刻陣法在側,橫向確實沒幾步,縱向卻給出萬頃體驗。五人被眼前局促空間里擁擠的樹木脹得眼睛生疼,破陣伊始就發(fā)現(xiàn)他們連立錐之地都沒有。那些樹木雖然靠近交錯,卻各有各的空間互不干擾,甚至在見...甚至在見到外敵的第一刻,它們被一陣風吹醒了枝葉,突然瘋了一樣地進一步生長蔓延,填充進你以為不可能填充進去的空間,如果沒有,那就長到你身上……
“砍!”岳離、燕落秋異口同聲,林阡只有一個破陣方法就是趕緊不惜一切代價砍樹……他們生,他就滅,比力道,拼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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